“可别急着反驳,我知道你们男人呀,最是口是心非了。”
柔媚无骨的声音继续娇滴滴的响起,我都快懵了,我什么时候喜欢柳如烟了?
柳如烟怎么又变成千面怨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张憔悴受伤的脸慢慢朝我凑近,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双粉嫩的嘴唇轻轻贴在了我的嘴唇上,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香,好似纯洁无瑕的午夜幽兰。
那香气不仅霸道得钻入我的鼻腔,还一路从皮肤表面渗进去,沿着血液一路往上爬,直到我整个人都有种微微麻醉的感觉。
啥情况,被亲一口咋就跟被雷劈了一下似的。
她贴在我耳畔,声音轻得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谢谢你,帮我逃出生天!”
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耗在了那两个字上。
我猛地往后一缩,那句话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我一个激灵,把她从我怀里丢了出去。
“这话可不兴乱说,什么就我帮你逃出生天了?我没有,不是我!”
我急着撇清关系,脑袋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掉在地上,没有摔痛,只是微微侧身,撩开裙摆下的两条洁白的长腿,慢悠悠地卧在那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角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笑意。
我后退一步,握住万仞剑的剑柄,剑身在鞘中发出极轻的摩擦声:“你是千面怨还是柳如烟?说,你到底把柳如烟弄到哪里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那一丝笑意却没有收回去。
我心中一寒,出口的话已经带了颤音:“难道难道柳如烟已经被你杀了?”
她笑了一下,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不是?你杀了她,又剥了她的皮变成你的,好狠毒的女人!”
想到这里,我不禁怒从中来。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那份属于柳如烟的虚弱正在一点点消退:“世上没有千面怨,也没有柳如烟。”
她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存在了很久的事实:“井下第三层,只有无名!”
我握剑的手紧了紧,浑身不由得冒起了冷汗,什么意思?
不是柳如烟,不是千面怨,而是无名?
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我紧张的拔出长剑,剑尖指着她怒道:“你什么意思?”
女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媚眼如丝的对视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等我问出那个真正的问题。
“说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只觉得脊背发凉,一个可怕的猜测也从心底冒了出来,让我如坠冰窟。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右手托腮,调皮得眨了眨眼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可我不相信。”
我心中闪过一丝迟疑,话锋一转道:“我不相信你们居然这么坏。”
“咯咯咯。”
女人瞬间被逗笑了,然后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准备好的词:“这有什么不相信的,从你进入伏魔殿的那一刻起,就被我们算计了!”
她从头讲起,一字一句都在坐实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相信了那群妖怪,做出一系列不可思议的蠢事。
“你腰间的万仞剑,让我们一眼就看出了你的身份!”
“我知道,你是龙虎山的弟子,是当今天师张鹤鸣的徒弟,又是许逊的传人换言之,你是唯一一个有机会帮我们逃出伏魔殿的人。”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我的目光居然多了三分温柔:“你确实很聪明,可你的缺点也很明显!你心思单纯,心性善良,待人真诚,所以我们就设了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你的局。”
“怎么会?那火麒麟跟墨家的灭族之仇,那黑蛟王跟许天师的杀亲之恨”
没等我说完,女人就点了点头,发出嗯哼的一声俏皮音。
她伸出一根手指,像是拨开一层帘幕那样轻轻划过空气:“没错,火麒麟和墨家根本就没有仇,墨家没有水淹麒麟窟。那些所谓的不共戴天死仇,是编的,是故意吓唬你的。”
“黑蛟王二叔三叔的脑袋也不是许逊砍下挂在城门之上的,都是寿终正寝,跟许逊没半毛钱的关系。”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怒了:“那它们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啊,为了吓唬你,不吓唬你,你会害怕吗?人类只有在极端恐惧的时候,脑子才会不清醒,满脑子全是怎么保护自己活下来,你想想,如果是一个特别安静的环境,你有心思去分析这一切,还会上当吗?不早揭穿我们了。”
“还有,不显得它们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