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和蒋傅恒一模一样,盲目自大。”
蒋晏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了蜷,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可笑的地方,他父母咒骂他时,总会说他像对方,好像这就是最恶毒的语言。
小时候他不懂,不明白像父母有哪里不对,他本来就是他们的孩子。
但后来他渐渐懂了,他们憎恶彼此,所以恨屋及乌。
但无所谓了,他现在过的很好,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眼睛却依旧看着阳台上的那几盆多肉,甚至还能一心多用地想着它们似乎都长大了一些,看来被他养的还不错。
“蒋晏。”邓鑫荣性格强势,最讨厌被人忽视的感觉,只觉得心里怒气翻涌,不禁拔高了声音。
“你确定不回江城?”
“不回。”
毫不犹豫的两个字,彻底击溃了邓鑫荣所剩不多的耐心。
她倏的站起来,“行,我本来就不想跑这一趟,你继父非得心软,怕你在这里被埋没。”
“以后不论怎么样,都是你咎由自取。”
蒋晏垂下眼眸,人性真是复杂多样,一个雷厉风行自诩职业女士的人,有一天也会将自己的另一半挂在嘴边,这时候,家庭好像不是她的累赘了。
这场交谈不欢而散,一直待在主卧的蒋顺民也耐心告罄,一打开房门出来,就看见邓鑫荣已经站在门口,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鑫荣。”慢一步出来的周爱红连忙挽留,“留下来吃一顿午饭再走吧。”
邓鑫荣气归气,但对着周爱红还是勉强维持着体面,“一个小时之后的火车,只是短暂在这里停留,下次吧。”
周爱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话,却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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