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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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标是明确的:每一科,都要无限逼近满分,至少也要保持在极高的分数段,以确保gpa的绝对优势。
而另一间考场里,黄亦玫的心态则要轻松许多。她当然也希望考出好成绩,但她更倾向于依靠平时的积累和临场的灵感发挥。她答题时,带着一种文科生特有的流畅和些许随性,尤其在语文和英语作文上,常常文思泉涌,写出让老师眼前一亮的句子。但在需要绝对严谨和大量计算的理科科目上,她偶尔会因粗心或步骤跳跃而丢分。她并非不努力,只是她的努力,更多投注在了她真正热爱的绘画和专业课上,对于基础学科,她秉持着“够用就好,不拖后腿”的原则。保住年级前十,对她而言就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毕竟她未来的方向是夏美院,对文化课的要求相对没有那么变态。
姐弟俩在考场外相遇时,氛围也截然不同。
“喂,黄振宇,数学最后那道大题你做了吗?我感觉好难啊,是不是要用柯西不等式?”黄亦玫考完数学,皱着眉头问道。
黄振宇一边整理着笔袋,一边随口回答:“做了。可以用柯西,但用向量坐标法更直接。你辅助线做错了,所以后面全歪了。”
黄亦玫:“……你怎么知道我辅助线做错了?”
黄振宇用一种“这不明摆着吗”的眼神看着她:“你刚才说感觉难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画了个错误的辅助线轨迹。”
黄亦玫:“……” 她气得想打人。
考完语文后,情况则反了过来。
黄亦玫眉飞色舞:“这次的作文题目《边界》太好发挥了!我结合了古典园林的借景手法和现代艺术的突破意识,写了篇超级棒的议论文!”
黄振宇点点头,客观评价:“题目不错。我用了国际关系中的主权边界和互联网时代的虚拟边界做对比论证,结构还算清晰。”
黄亦玫好奇:“你举了什么例子?”
黄振宇:“大概提到了威斯特伐利亚体系、欧盟的申根区、以及暗网的数据流通。”
黄亦玫:“……好吧,你赢了。” 她觉得跟弟弟讨论文科简直是自取其辱,他的知识面广得吓人。
这种差异,体现了两人截然不同的目标和学习策略。黄振宇是全面碾压,力求完美;黄亦玫是扬长避短,重点突出。他们都走在属于自己的赛道上,只是目前的评价体系(期末考试排名)将他们放在了一起比较。
成绩公布那天,是一个阴冷的下午。班主任在讲台上念着排名和总分,底下的同学们或紧张,或期待,或沮丧。
“第二名,黄振宇,总分……。”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毫无悬念的第二名时,黄振宇脸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欣喜,只是微微颔首,仿佛这只是完成了既定计划中的一步。他更关心的是各科的具体分数,尤其是数学和物理是否达到了他的预期满分。确认无误后,他在心里轻轻打了个勾。gpa,稳了。
而在文科班的黄亦玫,听到自己排在年级第九时,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点小小的不甘。她知道自己数学和物理拉了点分,但语文和英语依然是顶尖水平。这个排名,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看到弟弟又是第一,那种被“血脉压制”的感觉又隐隐作祟。
放学回家,气氛微妙。
饭桌上,吴月江关切地问:“振宇,亦玫,期末成绩出来了吧?考得怎么样?”
黄剑知虽然没直接问,但目光也带着询问,看向了儿女。
黄振宇放下筷子,语气平静无波,像在汇报工作:“嗯,出来了。年级第二。”
吴月江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哎呀,我就知道我们振宇最棒了!学习辛苦了吧?多吃点肉!” 连忙给他夹菜。
黄剑知也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赞许是藏不住的。他对儿子的学业一向放心,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黄亦玫。
黄亦玫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有点含糊地说:“我……年级第九。”
吴月江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点,但还是鼓励道:“第九也很好了!咱们亦玫文科强项,继续保持就行!”
黄剑知则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传统的大家长式点评:“第九?比上次退步了一名。亦玫,是不是最近画画分心太多了?虽然你打算考美院,但文化课基础也不能太松懈,水木大学……” 他又开始下意识地提起水木大学。
黄亦玫一听就不乐意了,撅起嘴:“爸!我都说了我要考夏美院!水木大学跟我没关系!第九名怎么啦?保持在年级前十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班竞争也很激烈的!” 她求助似的看向母亲。
吴月江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老黄,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亦玫喜欢画画,成绩也没掉队,已经很不错了。吃饭吃饭。”
黄振宇在一旁安静地吃饭,听着父母的对话和姐姐的抱怨,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他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