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过多表露喜好,只是适当地向马奶奶微笑颔首,表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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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官燕清汤,火候最是考究。”马奶奶似乎看出了他的陌生,温和地解释了一句,带着一点提点的意味。
“谢谢奶奶,味道非常清雅醇厚。”黄振宇从容应答,用词恰当,既表达了感谢,也展现了品味。
接着上来的是一道主菜,看起来像是某种禽类肉卷,旁边配着颜色奇特的酱汁和几样他不认识的配菜。佣人为他分餐时,他注意到马家人使用刀叉的顺序和切割方式也有些微妙的讲究。他不动声色,放缓了动作,先是观察了一下身旁马乐瑶和马家哥哥的举动,再依样画瓢。他切割的动作略显生疏,但节奏稳定,没有手忙脚乱,也没有让刀叉碰触盘子发出刺耳声音。
马乐瑶的哥哥,将他的谨慎和观察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那并非赞赏,更像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题却再次直指核心:“黄同学还在读大一,课程压力不大吧?听说美国大学本科前两年都比较宽松,主要是通识教育?”
这个问题看似平常,实则暗藏机锋,暗示黄振宇学业轻松,与正在攻读高强度ba的马乐瑶在人生阶段和精力投入上存在落差。
黄振宇也放下刀叉,坐直身体,面向马大哥,态度恭敬却不容置疑:“大哥说得对,斯坦福前两年确实注重通识基础的拓宽。不过,对我而言,这恰恰是机会。我除了完成经济学专业的要求,也在选修商学院和计算机系的一些课程,参与了一些硅谷初创项目的案例分析小组。时间安排上,我觉得更像是一种自主驱动的充实,而非宽松。” 他巧妙地将“宽松”转化为“自主驱动的充实”,并且点明了自己并未局限于本科课程,而是在主动寻求更高层次的挑战和连接。
马父闻言,抬了抬眼,似乎有了点兴趣:“哦?还选修了商学院的课?感觉怎么样?跟得上吗?”
“很有挑战性,尤其是和那些有工作经验的研究生一起讨论案例,视角完全不同,受益匪浅。”黄振宇坦诚道,“刚开始确实有些吃力,但接触下来,发现我在数学建模和数据分析方面的基础,以及从初中开始接触商业实践积累的一些感性认识,能帮我很快找到切入点。” 他再次将自己的“年龄劣势”和“实践经验”联系起来,化被动为主动。
这时,一道看起来像是某种菌类焖饭被端了上来,米饭被染成深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里面混合着一些细小的、黄振宇不认识的食材。他同样采取谨慎策略,只取了一小部分,细细品尝。
马母看似随意地闲谈般问道:“小黄父母都是教授,平时家里对你们兄妹的教育,更偏向中式还是西式?” 这个问题深入到了家庭教育理念,试图从根源上理解黄振宇的成长环境。
黄振宇咽下食物,用餐巾轻按嘴角,才从容回答:“阿姨,我父母的教育理念比较开明,算是中西结合吧。他们非常重视我们的传统文化和品德教养,比如诚信、责任、感恩;同时也鼓励我们独立思考、勇于尝试、接触和理解不同的文化。用我父亲的话说,就是‘根植于内,绽放在外’。” 这个回答既肯定了中式教育的核心,又展现了开放的国际视野,与马乐瑶的成长背景有异曲同工之妙,显得非常得体。
马大哥似乎并不满意,他注意到黄振宇对那碗菌菇焖饭吃得很少,便看似好意地提醒:“这碗红藜麦羊肚菌焖饭是家里厨师的拿手菜,营养丰富,不合黄同学口味吗?” 这个问题带着一丝刁难,如果黄振宇说吃不惯,显得挑剔;如果说谎,在座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穿。
黄振宇心里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他放下勺子,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笑容,坦诚道:“让大哥见笑了。这饭香气非常诱人,只是我之前没接触过羊肚菌和红藜麦这类食材,想先少量品尝,细细体会一下它的风味层次,怕囫囵吞枣,辜负了厨师的心意和这么好的食材。” 他承认了“没接触过”,但将其归因于“想细细品味”和“尊重食物”,姿态坦诚又显得有教养,反而化解了尴尬。
马奶奶闻言,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对马大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适可而止。马大哥这才不再紧逼,但眼神中的审视并未减少。
马爷爷期间一直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用着餐,偶尔抬眼看看黄振宇,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但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动着餐桌上的气氛。
餐后,佣人送上消食的普洱茶和精美的水果拼盘。考验似乎从“硬技能”转向了“软实力”和价值观。
马父端起茶杯,像是闲聊般问道:“小黄对未来中国的经济发展,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个宏观而开放的问题,足以考察一个年轻人的视野、知识储备和思维深度。
黄振宇知道,表现的时候到了。他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叔叔,以我浅见,未来十年到二十年,将是中国经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