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警官请问。”
“你对赵雪，是不是有好感？”许长生直截了当问。
张耀辉脸颊微微泛红，可能因为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有一时的手足无措，但过了一会还是答应道：“是的，我喜欢她。”
“那你知不知道，高瑞祥对赵雪做的那些事？”许长生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
张耀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沉默片刻，咬牙点头：“我隐约知道。”
“你有没有因为这件事，恨过高瑞祥？有没有找过他对质，或者说过过激的话？”许长生步步紧逼，试图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张耀辉握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后又无奈地摇头：“我心里是恨他，但我没为这事找过他，我不想给赵雪添麻烦。而且，我有什么理由找他，我又不是赵雪承认的男朋友。”
说这番话时，张耀辉明显痛苦又无奈。
许长生默默观察，心里暗自判断：张耀辉确实对高瑞祥有恨意，但情绪比较克制，而且也没有刻意回避自己的态度。
这是因为他不是凶手而心里坦荡，还是故意显示一些自己的真实情绪来迷惑自己，他一时无法判断。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面前的这个台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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