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有结果了!刘成确实是松树沟村人,和胡庆峰是老乡,还是小学、初中同学!”
许长生对这个结果似乎没太意外,他已经转向下一个问题:胡庆峰为什么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没有主动交代他和刘成之间的这份老乡兼同学的关系?
是因为刘成如今是流浪汉,觉得与他相识丢脸,怕影响自己的声誉和前途?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许长生隐约觉得绝不是全部,更不是最核心的原因。
同事们对胡庆峰的评价都很高,说他为人低调、内敛,工作勤奋,对学生也很负责,听说再过几年,只要他能拿出足够的学术成果,就能顺利评上正教授。
“真是个励志典范啊,从农村出来,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全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太不容易了。”孙怡在调查笔记上写下了这个结论。
接着她把调查到的情况,一一整理好,立刻赶到刑警支队,向许长生汇报。
许长生接过调查资料的时候,孙怡补充道:“他的亲属基本都在汉中老家,平时很少来安城。他在安城,除了同事、学生,和自己的小家庭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社会交往,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许长生仔细翻阅著资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直到目光又回落在“汉中市宁强县舒家坝镇松树沟村”这一行字上。
“汉中刘成是不是跟严七也说过他是汉中人?”许长生问孙怡。
孙怡马上点了点头:“是的,这个我记得,严七说过。只是汉中的哪个县哪个村,刘成没向严七透露。”
“哦,是这样 那么这两个人,除了那起救子恩情,会不会还是同乡关系?”
孙怡受到了许长生的启发,似有所悟:“是啊,师父,他们之间会不会还有我们目前并不知的其他隐情?”
“什么隐情?你说说看。”
“师父,刘成反复找胡庆峰要钱,原因会不会并不是因为他救了胡庆峰的儿子,而是他手里掌握了什么胡庆峰的把柄?
要不然刘成没有道理一次次找胡庆峰要钱,而且胡庆峰似乎也不得不一次次满足他,甚至还不敢找警察。
“嗯,你的猜测不无道理。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首先是证明他们俩确实是老乡,而且以前还得有比较近的关系。”
“嗯,师父,那下一步怎么做?”
许长生想了想,回答道:“我让杜队马上与陕西汉中市及宁强县警方取得联系,帮我们查一查有没有刘成这样一个人,然后再定下一步的调查计划。”
。。。。。。
接到许长生的命令后,杜盛豪迅速联系了汉中市公安局和宁强县公安局。
在对方的积极协助下,刘成的调查结果很快传来:宁强县舒家坝镇松树沟村,确实有一名叫刘成的户籍男子,而且根据他的出生日期,以及成年后办理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基本可以确认他跟那名流浪汉刘成是同一个人。
更关键的是,这个刘成和同村的胡庆峰从小一起长大,还是小学和初中的同班同学!
挂了电话,杜盛豪立刻冲进许长生的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汇报:“许队,有结果了!刘成确实是松树沟村人,和胡庆峰是老乡,还是小学、初中同学!”
许长生对这个结果似乎没太意外,他已经转向下一个问题:胡庆峰为什么在接受调查的时候没有主动交代他和刘成之间的这份老乡兼同学的关系?
是因为刘成如今是流浪汉,觉得与他相识丢脸,怕影响自己的声誉和前途?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许长生隐约觉得绝不是全部,更不是最核心的原因。
同事们对胡庆峰的评价都很高,说他为人低调、内敛,工作勤奋,对学生也很负责,听说再过几年,只要他能拿出足够的学术成果,就能顺利评上正教授。
“真是个励志典范啊,从农村出来,没有背景,没有依靠,全靠自己的努力,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太不容易了。”孙怡在调查笔记上写下
了这个结论。
接着她把调查到的情况,一一整理好,立刻赶到刑警支队,向许长生汇报。
许长生接过调查资料的时候,孙怡补充道:“他的亲属基本都在汉中老家,平时很少来安城。他在安城,除了同事、学生,和自己的小家庭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社会交往,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许长生仔细翻阅著资料,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直到目光又回落在“汉中市宁强县舒家坝镇松树沟村”这一行字上。
“汉中刘成是不是跟严七也说过他是汉中人?”许长生问孙怡。
孙怡马上点了点头:“是的,这个我记得,严七说过。只是汉中的哪个县哪个村,刘成没向严七透露。”
“哦,是这样 那么这两个人,除了那起救子恩情,会不会还是同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