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淑今年三十多岁,依旧显得年轻漂亮,皮肤白皙,眉眼清秀,看着比她实际的年龄要小好几岁,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疲惫和落寞。
和初中照片上的她相比,样貌虽然有变化但很容易能认出来,只是那头飘逸的长发,被剪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显得更加干练,也多了几分成熟。
虽然王三平已经打过招呼,但崔玉淑看到孙怡他们几个陌生人,脸上还是露出几分疑惑,眼神里也带着一丝警惕。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问道:“你们就是王支书说的警官?找我有什么事吗?”
孙怡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做了自我介绍:“崔女士,你好,我叫孙怡,是省城刑警支队的,这位是我的同事齐警官,这位是宁强县公安局的赵警官。”
“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关于二十多年前,宁强县松树沟村,夏云松失踪的那件事。”孙怡的语气很轻柔,尽量避免刺激到她。
听到“夏云松”这三个字,崔玉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青菜掉在了地上,但她又很快捡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她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夏云松?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们怎么突然又调查起这件事了?”
“这件事,和我们最近正在调查的一起案件有关,案件当事人叫刘成,也是你当年的同学。”孙怡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提到刘成,观察着她的反应。
听到“刘成”两个字,崔玉淑的身体果然动了一下,说道:“快进屋坐吧,我们进屋说。”
随后,崔玉淑领着三人走进屋里,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桌子上,放著一个小男孩的照片,看起来十分可爱。
“那是我的儿子,今年十岁,叫杨乐乐。”崔玉淑注意到他们的目光,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也带着几分落寞,“他爸爸一年多前走了。”
孙怡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崔女士,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我们今天来,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只是想了解一些当年的情况。”
崔玉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早就放下那件事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孙怡深吸一口气,按照事先梳理的思路,开始提问,语气依旧轻柔:“崔女士,首先想问你,你还记得刘成吗?当年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听到这个问题,崔玉淑的脸上露出几分怀念,也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说道:“当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他是我小学和初中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我们四个人,我、刘成、胡庆峰、董晓兵,从小就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关系一直很好,就像亲兄妹一样,只是后来”
说到这里,崔玉淑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无奈,没有继续说下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后来我搬走了,就再也没联系过他们。”
孙怡顺势问道:“那你搬走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和他们有过任何联系吗?不管是刘成,还是胡庆峰、董晓兵,都没有联系过你吗?”
崔玉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从来没有联系过。我搬到勉县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宁强的任何同学、朋友联系过,断得干干净净。”
“能说说原因吗?”孙怡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紧紧盯着崔玉淑的表情,“是你自己不想联系,还是有其他原因?”
听到这个问题,崔玉淑沉默了,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脸上露出几分痛苦和挣扎,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回答。
“是我父母的要求。”崔玉淑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当年夏云松失踪后,我一直走不出来,整天精神恍惚,晚上经常做噩梦,父母很担心我。”
“他们怕我一直陷在过去的阴影里,走不出困境,所以决定带我搬走,换一个新的环境,重新开始生活,并且要求我,不要再和以前的任何人联系。”
“他们说,只有彻底斩断过去的联系,我才能真正放下,才能好好生活,所以我就听了他们的话,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联系过当年的同学和朋友。”
孙怡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心里泛起一丝同情,语气也更加温和:“崔女士,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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