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古玩店老板之死（21）保险柜打开后，周芸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确实正如她前面所说，里面主要是一些证件和文件，还有些银行卡，连黄金首饰也没有，更没有古董和那块璇玑玉璧。
接着三个人回到客厅。
随后许长生又问了几个关于婚后生活的问题，周芸一一作答。
她的回答听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婚后她离开了夜店，做了全职太太，先后生下了武一鸣和武婷婷。
“武荣元”对孩子们不错，对她也很体贴，虽然话不多，但从不发脾气，也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
“你说过你们在结婚的时候也没有回过你丈夫的老家渭南，但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他以前在渭南的事，就算一两件也行？”许长生最后问。
“没有。”周芸很快否认，“就算我和孩子们问起，他也只是说老家父母走得早，日子过得苦，人都没了，还回去干什么。”
许长生没有再问了。他站起来，客气地道了谢，和孙怡一起离开了周芸的家。
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孙怡低声说了一句：“师父，那个储物柜里的空位，尺寸和封平山描述的璇玑玉璧差不多。”
许长生“嗯”了一声，没有否定。
“那么大的东西，崔泽不可能随身带着。如果不在那个柜子里，也不在家里的保险柜里，那会藏在哪儿？”孙怡又问。
许长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记不记得周芸说过一句话？”
“哪一句？”
“她说，‘老武只对那些古董感兴趣，对买房子啥的没有一点热情’。”许长生顿了顿，“一个像崔泽这样的人，手里握著价值连城的玉璧，他会怎么处理？”
孙怡明白了他想说什么，回答道：“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许长生重重地点头：“对。”
他走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继续说道：“储物柜里的那个空位，说明玉璧之前确实放在家里，他当时可能认为没人知道他是崔泽，没人知道他手里有那块玉璧，所以放在那里是安全的。
但自从被其他人看到，即便那个人是他妻子，他也可能觉得不安全了，于是把它转移了。”
两人正说著，许长生准备发动车子，但此时余光恰好扫到后视镜里的一个人影，他的手停住了。
一个年轻人正从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方向走过来，左手拎着一袋东西，右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边走边笑。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头微微仰著，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孙怡也看到了，下意识地说了句：“那不是武一鸣吗？”
许长生没有出声。他把手从钥匙上收回来，透过车窗看着那个年轻人。
武一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秋风吹得有点乱。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路边这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径直从车头前方走过，手机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忽然笑出声来，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行行行，你说了算。那我看一下那边的民宿，到时候订好了发给你”
他一边说一边走，声音渐渐远去。
在这个过程中，许长生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旅游”、“庆祝”、“三天两晚” ，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期待和雀跃。
孙怡看了许长生一眼，发现他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
他父亲死了才一个多星期，他怎么这么快就摆脱了悲痛？
许长生一边想，一边把刚插进去的车钥匙拔了出来。然后推开车门，站定，朝着那个背影喊了一声：“武一鸣。”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口街道上足够清晰。
武一鸣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停下，转过身，脸上还挂著刚才那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当他看清站在车旁边的人是许长生和孙怡时，那笑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僵在脸上。
只是一瞬。
他的表情迅速切换，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压了压：“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我爸的案子有消息了？”
许长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着武一鸣的眼睛，那双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像是这几天没睡好。但刚才那几步走回来的姿态、那迅速调整表情的能力，都让许长生心里
多了一根刺。
“我们正在查，有些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核实。”许长生说，语气平淡，“你刚从外面回来？”
“啊，对，”武一鸣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刚从学校回来，顺便在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许长生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刚才看你打电话，心情好像不错。
武一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