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跟我们走,把事情说清楚。如果你是被冤枉的,法律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继续这样,只会让事情更糟。”
武一鸣的挣扎停了。他盯着小齐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的脸上,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就那样僵持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像一根绷得太久的弦突然断了,整个人猛地松了下来。
肩膀塌了,头低了,呼吸从急促变得粗重,又从粗重变成了颤抖。
他把手慢慢伸了出来。
金属手铐合拢的“咔哒”声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武一鸣低着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银白色的铐子,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小齐看了他一眼,示意便衣把人带走。
武一鸣被带下楼梯,穿过走廊。经过一楼大厅时,有几个学生认出了他,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茫然。
武一鸣没有看他们,目光一直落在地面上,脚步机械地迈著,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往前走。
车子驶出校门,汇入主路。武一鸣坐在后排,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不在此处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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