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不好意思？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王婷？”
“没有。
“你用这个小号跟她聊了好几个月，聊到互相称呼‘亲爱的’、‘宝贝’。你却没告诉过她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
“网上的事，没必要什么都当真。”陈锐嘟囔道，“很多人都在网上用假身份，又不是我一个。”
许长生不再追究这个话题，又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推到陈锐面前。
第一张：陈锐和刘芸薇并肩走在街上。刘芸薇手里拎着购物袋，陈锐侧着头跟她说话，两个人靠得很近。
第二张：陈锐和刘芸薇在小区门口，陈锐伸手拉她的胳膊。
第三张：陈锐和刘芸薇在一家餐厅的窗边坐着，面对面，桌上摆着两个杯子。
“认识她吗？”许长生冷冷地问。
陈锐的脸色彻底变了，这一次从红色变成了惨白。
“她叫刘芸薇，是王婷的闺蜜。”许长生说，“你在网路上用小号‘周凯’跟王婷交往，同时在现实中又以真实身份跟刘芸薇在交往，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这，这，她们俩竟然是闺蜜？”陈锐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许长生冷冷地盯着他，看着他表演。
“刘芸薇和王婷不仅仅是闺蜜，她们还住同一个小区，你也到过她们小区，你竟然说不知道她们的关系，真是难以置信。”
“真的不知道，我到刘芸薇住处没几次，并没碰到过王婷，再说我们只是网上聊，又没没见过面。”陈锐继续否认。
许长生点了点头，继续问：“现在我问你，前天晚上，也就是十月十五日的晚上，你人在哪里？有谁能证明？”
“前天晚上？”陈锐看了许长生一眼，做沉思状，然后回答道：“我先是在公司加班，大概8点多，我就回了家。
在公司里的时候有员工能证明，在家里就没人能证明了，我妻子这几天在外面旅游，就我一个人在家。”
许长生笑了笑：“妻子正好不在家，你时间选得不错啊。”
“警察同志，你这话什么意思？”陈锐看起来有些不悦。
许长生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继续问：“铂悦府前天晚上发生了一起命案，你知不知道？”
“命案？”他又想了想，“哦，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社交媒体上看到的，说是一个独居的女子被人杀死了，那天晚上小区里去了好多警车。警察同志，现在网路上信息传得快，这种事情没几分钟传得全市网民都知道了。”
正在这时，刘李希推门进来，递给他一张纸和一个证物袋，又跟他耳语一番。
许长生点点头，继续对陈锐说：“你说得不错，普通人是这么得到消息的。但对于你，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许长生把刚才刘李希递给他的纸展示给陈锐看，同时说道：“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鞋印，鞋码大小和底纹与在你办公室搜查到的一双皮鞋一模一样。”
陈锐愣了一下，马上反驳道：“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一模一样的鞋多的是，凭什么你们就说那鞋印就是我的鞋留下的？”
“好！那么这个你怎么解释？”许长生又从桌上拿出一个证物袋，展示给陈锐看，里面装的正是在现场卫生间提取到的几根栗色头发。
“这几个头发是在死者卫生间提取到的，经过dna鉴定，证明就是你的。”
“什么？”陈锐有些诧异，又有些惊慌，“有人害我！这是栽赃！你们警察不是最清楚吗？
这种东西想放哪里就能放哪里！”他吼道。
“如果你跟死者没有任何交往，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也许也会这么想。
但偏偏你在用假的身份跟她在交往，同时又在跟她的闺蜜关系密切。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查出来，你跟她已经过世的姐姐也有纠葛。
这么多事情关联在一起，难道你就不应该解释清楚吗？”
陈锐的气焰一下子下去了，嘟囔著：“她姐姐？”
“对，她姐姐王静，三年前被人谋杀了！你不会说不记得了吧？你可是当年的重要证人。”许长生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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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记得，当然记得。可是这，这跟王婷的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许长生说道，“王婷不相信杀死姐姐的是那个你指认过并被最终判刑的宋知远，她在偷偷地调查真相。
而且，从我们获得的资料来看，她已经查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关于你的真实身份和作伪证的事。
当然也知道了你正在跟她的好闺蜜刘芸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