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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小齐关上车门，车子迅速向市公安局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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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鹏坐在审讯椅上，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成一团，没有了刚才在夜店里的风光。
他瞪着许长生，嘴唇紧闭。
“赵世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许长生问。
“不知道。”赵世鹏的声音很硬，“我没犯法，我要见我爸。”
许长生没搭理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赵世鹏面前。
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郑天明的口供。他交代了所有事情——关于你指使他杀死王静、关于你施压李启正制造冤案、关于你的圈钱交易 。。。。。。。你要不要听听他怎么说的？”
“郑天明？他，他在你们手里？”
许长生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要不，我们也不会轻易把你带到这里来。”
赵世鹏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转了转眼珠子，然后笑了：“郑天明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长生没有反驳，而是抽出一张纸，说道：“这是你名下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三年，十一个项目，八千多万。你分包给郑天明的代持公司，他从中获利几百万。这些钱，有一部分转到了李启正妻子的账户上。你能说你们没关系？”
赵世鹏的手开始发抖。
“还有我们有你和郑天明的通话记录，王静死前一周你们通了六次电话。王静死的当晚，两次。”许长生把一张通话记录单推过去，“你别说你不知道。”
赵世鹏低下头，盯着那张纸。
“好吧，我跟他生意上是有些来往，但那又怎么样？他妻子王静的死，应该是他自己杀了人，想拉别人下水吧。”
许长生哼了一声，说道：“当年你爹让你给郑天明传话，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赵世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老婆的事，你自己解决’。”许长生替他说了出来。
“解决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赵世鹏抬起头，“我就是传话。我没想到他会杀人。”
许长生盯着他，继续说道：“你跟郑天明说‘除掉王静干净，她知道的太多了。’你还跟他说‘你只管做，公安局那边有人会替我们擦屁股’，这个人就是李启正吧。”
赵世鹏有点懵了，从许长生说的这些话里，他终于意识到郑天明不但已经在警方手里，而且还全招了。
他低下了头，开始装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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