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的人都很担心，想知道那个死者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婷婷”。
如果您方便，请告诉我。如果真的是她，我们想为她做点什么。
此致
一个关心她的病友”
判决宣读完毕，审判长宣布刑事部分结束。然后他顿了顿，拿起另一份文书。
“现在，本庭另就原安城网恋杀人案被告人宋志远一案，宣布再审结果。”
法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审判长身上。
“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宋志远故意杀害王静的证据不实。
现场提取的鞋印与宋志远的皮鞋尺码、纹路均不匹配；关键证人陈锐的证言系伪证；侦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行为。
据此，本庭依法撤销原判决，宣告宋志远无罪。”
话音刚落，旁听席最后一排，赵秀兰猛地站了起来。
“我儿子不是杀人犯！”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刺耳。
然后她的身体一晃，朝旁边倒去。护士手忙脚乱地扶住她，把她放回了座位。
被告席上的宋知言，转头看着母亲，肩膀剧烈地抖动，没有声音，但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被告席的桌面上。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鼓掌。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越来越响。审判长没有制止，只是静静地等掌声平息。
法警开始带被告人离场。宋知言经过旁听席时，抬起头，与许长生对视。许长生微微点头。宋知言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话，跟着法警走了。
。。。。。。
从法庭回到办公室，许长生站在这起案子的的案情分析白板前，手里拿着板擦。
白板上还留着那张关系图。
中间那个圆圈里写着“胁迫者”，四周辐射出去的线连着“知晓王静案细节”“远程控制技术”“逼迫陈锐杀人”。白板右下角，“宋言”和“宋志远”之间的虚线已经被实线代替，“宋知言”三个字写在旁边。
许长生盯着那些名字看了很久。
他拿起板擦，擦掉了第一个名字——王静。
一边擦，一边说：“你戴着交际花的假面，游走于权力与欲望之间。你以为你可以掌控一切，却死在了自己的假面之下。”
他擦掉第二个名字——郑天明。
“你戴着好丈夫的假面，背后是杀妻的恶魔。你用女人的身体换利益，又用女人的命换平安。”
他擦掉第三个名字——李启正。
“你戴着好警察的假面，却制造了冤案。你为了升迁出卖良知，最后被人当成了弃子。”
他擦掉第四个名字——赵昌荣。
“你戴着人民公仆的假面，却是权力寻租的贪腐者。你用权力换美色，用美色换利益，用利益换人命。”
他擦掉第五个名字——陈锐。
“你戴着精英的假面，骨子里是懦弱和贪婪。你不敢反抗，只会顺从，最终成了杀人犯。”
他擦掉第六个名字——王婷。
“你戴着复仇者的假面，最终成了牺牲品。你离真相只差一步，却永远倒在了那一步之前。”
他擦掉第七个名字——宋志远。
“你戴着杀人犯的假面，却是无辜的替罪羊。你的死，只是换来了一场迟到的正义。”
他擦掉第八个名字——宋知言。
“你戴着正义使者的假面，却用邪恶的手段伸张正义。你为哥哥翻了案，却把自己变成了罪犯。”
白板上干干净净，一个名字都没有了。
许长生把板擦放回槽里，站在窗前。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对面办公楼的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
案件审结一周后，许长生正在办公室整理卷宗，孙怡拿着一封信走进来。
“师父，市局转来一封群众来信，是写给您的。”
许长生接过信封。信封上贴著邮票，邮戳是外省的，寄件人署名“我不
是药神”，他的表情微微一愣。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着几行字。字不多，但内容让他心里一紧。
信的内容如下：
“尊敬的安城市公安局许长生副局长：
您好。我是一个罕见病互助社群的志愿者。我们社群有一个成员，网名叫“婷婷”。
她大约是两年前加入的，说她自己得了一种罕见的病，需要长期服用一种昂贵的进口药。
但她没钱买正版药，只能靠社群里的病友互助，买印度的仿制药。
最近一段时间，“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