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继续补充说,“而且孙钰宏也说了,他家就这么个四叶花瓣形的冰格,从来没有换过。”
“那昨晚孙钰宏用的的两块冰会不会是刘心怡回来后重新做的,原先的冰格已经被她彻底清洗过了?”孙怡问。
许长生点点头:“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可惜我们当时没有想到冰块,没有检查一下冰箱里的冰格。”他的声音有点懊恼。
孙怡皱着眉,想了一会,又说:“师父,还有一种可能,她当时制作的冰块中只有一块有毒,既然被孙建民用掉了,她就认为冰格里剩下的冰就没问题,所以百密一疏,忘记了处理冰格,但她没意识到冰格壁上会残留那块毒冰块留下的尼古丁残留。
“也不是不可能。”许长生说,“所以我还是要带回去让刘李希检测一下。如果冰格上真的检出了尼古丁,她就难逃嫌疑了。”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不管冰格有没有问题,我们今天这一趟,已经打草惊蛇了。她看到我带走冰格,心里一定不踏实。如果她真有问题,接下来一定会有所动作。”
许长生边说边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齐的号码。
“小齐,你马上带人去锦江花园小区附近布控。严密监视刘心怡的一举一动。”
小齐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是,师父。”
“另外,你跟刘李希说一下,从现在开始,严密监听刘心怡和马铭亮的电话,有什么异常情况,马上报告。”
“是,师父。”
许长生和孙怡走出1102室,带上了门。电梯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门关上以后,孙怡终于忍不住了,问:“师父,你为什么要带走她家的冰格?冰格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许长生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过了几秒才说:“想到一些事情,但还没完全想通。等想通了再跟你们解释。”
孙怡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她了解许长生的脾气,他不想说的话,肯定是还没有定论。
出了单元门,阳光一下子涌了过来,蝉声也铺天盖地地响起来。
两人沿着小区道路往停车的地方走。路边的草坪上有几个孩子在踢球,笑声一阵一阵的,跟刚才那个房间里沉重的气氛像是两个世界。
许长生走到车旁边,刚要拉开车门,后脑勺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哎哟。”
许长生转过身,看见一个足球弹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了路边。
两个十来岁的小男孩从草坪那边跑过来,气喘吁吁的,一脸紧张。
“叔叔,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一个男孩红著脸说,声音里带着哭腔,“球踢歪了,没看到你走过来”
许长生揉了揉后脑勺,看着那两个紧张兮兮的孩子,笑了一下:“没事,没事。不过以后踢球注意点,别踢到路人,也别踢到人家窗户。”
两个男孩连连点头:“知道了,叔叔,我们以后一定小心。”
说完,他们捡起足球,转身跑回了草坪。
许长生顺着他们跑动的方向看过去,目光越过草坪和花坛,落在了小区中央花园的方向。
那里有人在打羽毛球,有人在玩飞碟,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下棋,还有一个孩子在放风筝。
更远处,一个爸爸模样的男人手里握著一个控制面板,地上一架小型无人机从草坪上正腾空而起,身旁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立刻挥舞着手向它追逐过去。
阳光把一切照得亮堂堂的,蝉声、笑声、喊声混在一起,一片安乐祥和。
“好好的一个小区,偏出了这么个案子。”许长生自言自语了一句,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拐上主路,孙怡一直没有说话。
许长生坐在副驾驶上,把那个装着冰格的证物袋放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脑子里还在转着那些碎片。
“我知道了!”孙怡突然喊了一声。
许长生被她吓了一跳,
转过头看她:“你这一惊一乍的,知道什么了?”
“师父,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带走冰格了。”孙怡看着前方,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激动,“有人把尼古丁溶液放在水里,然后把它冻成了冰块。孙建民喝雪碧的时候把这冰块放进雪碧里,冰块化了,毒就出来了。”
许长生和孙怡走出1102室,带上了门。电梯门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门关上以后,孙怡终于忍不住了,问:“师父,你为什么要带走她家的冰格?冰格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
许长生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过了几秒才说:“想到一些事情,但还没完全想通。等想通了再跟你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