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陈建斌叙述,他和马小军是早年在号子里认识的,前后脚出来,没什么正经营生,就搭伙偷电动车。
陈建斌手快,负责下手偷、把车弄走;马小军嘴皮子利索、门路杂,负责找下家销赃,钱到手五五分。
“你当时捂了他的嘴,有这回事吗?”
“你为什么要捂他嘴?”
“二十号那晚他喝高了,把我们偷电动车的事都往外说。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那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陈建斌摇摇头:“我问他是谁、你有他什么把柄,他却嘴严得很,一个字不漏。我看他越说越离谱,估计是喝多了,吹牛的。
这条线,在陈建斌这儿又断了。
小齐没吭声,低头在手机地图上量了量距离,眉头慢慢皱起来。城东这个安置房工地,骑电动车到东郊国棉六厂那片废弃厂区,快的话二十分钟,最慢半个小时,一来一回五十分钟上下。
马小军死亡时间是晚上九点半前后 。一个独自看夜、没人盯着、手边又有电动车的人,这五十分钟里想去趟废楼再折回来,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第二个,工地上有巡更棒,我每隔一个钟头得拿着它到几个点位打一遍点,机器记时间,做不了假;
第三个,那天晚上九点多还来了辆渣土车卸土,司机跟我在门口登记、递烟,聊了好一会儿,他能给我作证。你们尽管查,查清楚我不就清白了。
问话到这儿,孙怡和小齐只得要求陈建斌这段时间别离开安城、随传随到,这才回到许长生办公室。
小齐把情况一五一十汇报完,摊了摊手:"师父,要说可疑,他比周彪还齐全。跟死者有分赃的仇;案发当晚一个人在工地看夜,没人看;骑电动车到废楼二十来分钟,够他打个来回。动机、时间、路程,一样不缺。
他顿了顿。
孙怡和小齐走后,许长生又把那本软皮笔记本拉到面前,一页页慢慢翻过去,指尖在 "红光巷"" 周医生?几处来回摩挲。
窗外天色一点点擦黑,对面刘李希那间办公室的灯一首亮着,红光巷的平面图上压着一张基站扇区图,圈圈一层套一层,还在往下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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