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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奕声音里多了几分殷勤讨好：“没有。”
他补充道：“那张海报很新，像刚贴上去一样。”
慕昭又陷入思考当中。
杜西先生…
海报…
老虎头…
等等！！
“我们可爱的观众们期待已久的空中飞人——现在开始——！！”杜西先生热情地喊道。
随着他话音落下。
马戏团顶部的滑轮忽然转动起来，那根吊著男人的钢丝开始向前移动。
一路向着观众席划去。
台下的观众们头仰得更高了，齐刷刷地伸出毛茸茸的、腐烂的爪子试图去碰亮片男。
慕昭被台下的场景吓得下意识往闻奕怀里钻了钻。
眼前的画面实在悚然。
台下的观众们像是钓鱼时浮出水面的一排排脑袋一样。
空洞无神的眼睛追着亮片男移动。
亮片男移动到哪里，它们就看向哪里。
亮片男看着观众席里密密麻麻的人头，强烈的恐惧让他头晕目眩，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浓烈的腐臭味像是要填满他的身体似的往他鼻腔里一直钻。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救救我！！救救我啊——！”
凄厉的声音穿透活力俏皮的音乐声，传到台上。
杨青懒懒看了亮片男最后一眼，嘟囔了一句：“废物。”
“都说了看观众席啊。”
亮片男越飘越低，直到第一只爪子碰到了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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