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系统升级蛊王靠在椅背上，把面板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对面一直没回，对话框里干干净净的，连一个&34;正在输入&34;的提示都没亮过。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把小蛇从肩膀上拿下来放在桌面上，看着它游了两圈又绕回他手边，然后叹了口气。
小蛇抬起头来看着他，两只豆子大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等他继续说话。
蛊王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从它的鳞片上慢慢滑过去，像是那层凉凉的触感能让他的思路变得更清楚一些：&34;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意。一个不在意的人根本不会动气，而他气到连消息都不想回，说明他确实把杨晏看得很重。
小蛇歪了歪头，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分析的。
蛊王把面板重新拿起来，翻了个面看了一眼那条还挂著的消息，然后关掉了对话窗。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某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34;程宥和杨晏现在的关系太近了。近到我想插进去，得先绕过他才能碰到杨晏。
小蛇在他手背上爬了两圈，像是在等他继续说。
蛊王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蹭了一下它的下巴：&34;唯一的突破点，就是他那段记不起来的过去。”
“他现在对杨晏忠诚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他只有这一段记忆，所以他只能信这一段。但如果有一天他想起来了——那个人还是现在这个程宥吗？
小蛇吐了一下信子，像是在等他继续。
他把小蛇举到眼前，和它平视了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那种&34;你想到了什么好事&34;的表情：&34;我打算约杨先生一起下个副本。增进一下感情。
小蛇嘶了一声，尾巴甩了一下，看起来很高兴。
蛊王把它放回肩上，站起来，把那幅巨大的海报最后看了一眼。
暮色已经从广场边缘漫过来了，通灵树的轮廓在暗下来的天光里逐渐变淡，只剩一团深色的剪影。
他转身朝台阶下面走，小蛇在他肩头盘好了，尾巴搭在他领口边缘。
他的声音从暮色里传过来，不高不低的，像在和肩上的蛇聊天，又像在和自己确认什么：&34;先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与此同时。
杨晏靠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一本翻了一半的笔记，旁边搁著一杯已经凉了的茶。
他把面板调成结算模式，屏幕上跳出一行一行的数字和条目，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对话。
“所以严格来说，你是用打a级副本的结算标准拿到了奖励——虽然你打的时候难度只有d级。
杨晏没有反驳。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下一行的时候眉梢微微动了一下：&34;道具掉落：血月之眼的碎片（未激活）。
“她在幻象崩解之前把一枚碎片附在了你的道具栏里。，但既然它跟着出来了，也许能触发一些事件或发现一些线索。系统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
杨晏把那条记录标记了一下，然后往下滑到装逼值那一栏。
数字确实涨了不少，比血棘庄园之前高出一截，后面还跟了一行小字备注：&34;综合评价提升15，新用户流量加成已到账。
“看来直播打赏的数量也不少。”
杨晏把面板翻了个面放下，伸手端过那杯凉茶喝了一口。
系统安静了半秒，像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出来了，声音不太自然：&34;经过本次副本的数据积累和宿主综合评价的提升，系统已达到阶段性升级阈值。”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比刚才低了一度的声音念出了新功能的名称：&34;自定义背景特效模块。微风轻拂衣摆特效&39;、&39;光影偏转特效&39;、&39;出场慢动作特效&39;。
杨晏放下杯子，绿眸在日光里微微眯著，声音平得像一句陈述句：&34;你升级的方向是盗版？
系统像是没听见他说的那句话，自顾自地补充道：&34;以上特效可在副本内外自由开关，每次使用消耗少量装逼值——但物超所值，能有效提升宿主的气场与压迫感。
说完之后它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心虚：&34;而且这次升级其实还没完全结束，据推算，下一个副本前应该还能开几个新功能。
杨晏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通灵树的枝叶，风正在穿过叶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坐了一会儿，开口的时候语气没什么波动：&34;不用，下次再说。
他站起来，把面板收进口袋里，走向客厅的时候听到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