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过下去。。而章海月则在打算置办家业,将来留给章齐安。
章海月平常都在潘家园经营铺子,闲暇时也在盘算手头有多少现钱。
家里平常都是黑瞎子花钱,她自己空间里有现金八万七千块,黑瞎子银行卡里有十五万,加在一起也只有二十三万出头。
再加上之前出手的空间里两箱古董和三包金首饰,都是南北朝时期的,卖给了解家,换了六十万现钱。总共有八十三万多。
章海月打定主意,要在京城置办家业。
章海月先找中介老杨交代了一句:“你帮我多留意那些要出国的人家,房子急着脱手的优先。”
潘家园后街的老槐树下,中介老杨揣著搪瓷缸子,一脸琢磨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老杨搓了搓手:“姑娘,我可跟你把话说在前头,这十处小院都是私房老宅子,没正经商品房的红本,走的是私下契书过户。
圈子里都这么办,你可想好了?”
章海月:“我清楚,契书、见证人都按老规矩来,手续办妥就行。”
老杨咂了下嘴:“不是我多嘴,你年纪轻轻,怎么盯上这一片破平房了?五套一百五、五套两百平,整整十处院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我自有打算。”章海月淡淡开口,“你就报实价,打包一口气全拿下,最低多少能成?”
老杨咬了咬牙:“说实话,这一片都是没人待见的城郊小院,零散卖一套也就几万块。
找的都是那些出国的户主,我也都给你凑齐了,个个急着走,价好谈。
你十套全拿下,价格都谈到底了,总共八十三万,一分不能再少。各家户主那边我都帮你打通关节,立马就能签契。”
章海月神色没半点波澜:“行,就八十三万。今天立字据,现钱当场两清,院子地契、老房文书全都交割给我。”
老杨都愣了,以为还要讨价还价,忍不住叹道:“我说姑娘啊,你可真是胆子大!八十三万砸在这荒郊破院里,旁人知道了,都得说你糊涂透顶,太冲动了!”
章海月唇角微勾:“只管帮我把手续办得稳妥,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杨连忙点头哈腰:“那是那是!我办事你放心,这就召集房主,咱们当场立契画押,妥妥当当给你办妥!”
就这样,章海月一口气拿下五套一百五十平、五套两百平的独门小院,整片占地足有一千七百多平,拢共只花了八十三万。
晚上,黑瞎子骑车路过潘家园后街,想过去老杨的茶水摊上喝杯茶。他本来想坐这等章海月忙完,走近了却听见两人正聊得起劲,便熄了火,靠在墙根下听了一耳朵。
“老杨,听说你前阵子做了一笔大买卖?”王胖子的声音。
“什么大买卖,小本生意。”
“少跟我装。就是那个女的,姓章,在你这儿一口气拿了十套院子。五套一百五,五套两百平,对不?”
老杨放下搪瓷缸子,往四周瞟了一眼,压低声音:“你这嘴可把严了。那姑娘不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
“第一,她让我专找要出国的户主,专挑那些急着脱手、恨不得明天就飞漂亮国的。你说这得多精?人家买房看地段,她买房专看卖家急不急。”
王胖子点了点头:“有脑子。”
“第二,人家来之前,账就算得清清楚楚。八十三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卡在线上。我报了价,人家眼皮都没眨,直接说‘行’。连个‘便宜点’都不带讲的。”
“那是人家心里有底。”
“第三,”老杨说,“那十套院子,散著买顶多一套六七万,她打包全拿,我把价压到底,她还不放心,非要我把那些出国的户主凑齐了,挨个签契。签完契,银货两清,地契文书全攥手里,连个后顾之忧都没留。”
老杨说完,灌了一口茶:“你是没见过那阵仗。一个年轻姑娘,看着温温淡淡的,可那气质,比你在地下市场见过的那些老江湖都稳当。”
王胖子嘬了口豆汁:“我跟你说老杨,这姑娘我虽然不熟,但我听说过。她男人是黑瞎子,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整天戴墨镜、骑摩托到处窜的那个。他能娶的女人,能是善茬?”
老杨琢磨了一下:“倒也是。不过说实话,这十套院子砸在城郊破平房里,外人看着确实是糊涂。”
“外人看得懂个屁。”王胖子一摆手,“城郊现在是破,可你等著瞧。就潘家园这一片,往后要是发展起来,这些院子那就是金疙瘩。那姑娘,是往十年后看的。”
老杨叹了口气:“反正我是不敢小瞧她了。八十三万,十套院子,专找要出国的户主,下手又快又准。这姑娘,我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