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进了城估计凑不齐。
也就在张家大本营可以弄了,只有合理的理由,大概率是可以申请到药材的,一次不行就多申请几次,次数多了,总会批的。
毕竟张家对这些物质需求从来都是够用就行,大部分人出门在外,物资申请有时候就两个字——“急用”。
要是在后面加个“吃穿”、“打点”或者别的需要就是让大家长们欣慰的存在了。
要是真一不小心有人被药粉药倒了。
那包括他在内,都可以在张家青史留名了——“某年某月,张小官率众自埋于迷药之下,全军覆没”。
三个大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张大刘二话不说,动作熟练像拎起一只小鸡仔般,一把提溜起还在盯着药粉的张笑师,转身就往旁边的躺着的张瑞林等人走去
张笑师也很是淡定,双手稳稳捧住研钵,愣是没让那些药粉扬起一丝粉尘。注意力更是全在等会的“试药实验”上。对于自己被提溜来提溜去那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都习惯了,在张家,不管是奖励还是惩罚,对于小孩都喜欢提溜著来。
第25章 过去(十二)
张小官伸手拿过一只还带着体温的瓷瓶,手腕轻抖,研钵中那堆细腻如尘的药粉便如流沙般顺从地倾泻而入,神奇地未洒落半分。
他继续行云流水的进行装瓶工作。
没过多久,几只瓶子就装满了。
张小官原本如流水般顺畅的动作猛地一顿。目光扫过已满的几个瓶子,又看了看研钵旁空空如也的台面,张小官眉梢微挑,心底浮起一丝错愕:
唔,瓶子不够了?
这可是个失误。他忘了这不是家里,这里可没有随处可见的容器储备。
在张家大本营,他虽然没走完过,可大部分地方,在各种隐秘机关内或光明正大的放著各种伤药瓶子,武器等。
有些族人出任务回来,看到了就会顺手拿起使用,他时不时去逛上一圈,捡了不少用完的瓶子。
所以他没有想到还需要准备装药粉的瓶子。毕竟,在家时,这玩意还真的可以说,随用随拿的。
他下意识起头,眸光微转,脑海中刚掠过“得派人去大夫那补货”的念头,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派谁去最快——
可这念头还未出口,视野瞬间便被几双齐刷刷伸到面前的手占满,硬生生将他的话堵回了喉咙里。
只见张大刘和张不语两人,几乎是把胳膊伸到了极限,恨不得将早已备好的空瓶直接怼到张小官的眼皮底下。
张大刘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快用我的”、“选我选我”的急切,连眼睛都瞪圆了;
张不语更是身子前倾,嘴角紧抿,眼神里透著一股“非我莫属”的倔强,手里那只瓶子被握得死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而在他们身侧,张晴云几个小家伙因为个子矮小,够不著高度,便急中生智,双手捧著几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桌子边缘最显眼的位置。
一个个仰著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张小官,生怕自己的瓶子被落下,那模样像是在等待投喂的小兽,充满了期待与讨好。
四只高高举起的手,外加桌面上那一排“严阵以待”、仿佛在发光的小瓶子,瞬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瓶子墙”,彻底堵死了张小官所有关于“缺瓶子”的担忧。
张小官看着眼前这略显拥挤、却又默契十足的一幕,原本因疏忽而微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眼底划过一抹无奈,随即化作一丝温软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
看来,根本不需要他去想什么补救措施。这群人,早就把路给他堵得死死的,甚至连后路都铺好了,只等著这一刻的“表现”呢。这份心思,倒是比各种宝物珍藏都珍贵。
他不再犹豫,顺手抄起离手边最近的那只瓶子——那是张大刘的瓶子。
指尖一倾,剩余的药粉如流沙般注入瓶中,动作依旧行云流水,没有半分停顿,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咔嚓。”
瓶塞被轻轻按紧。
一旁的张不语看着自家老大低头专注装药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几只被无情“冷落”、只能乖乖搁在桌角、显得孤零零的瓶子,眼底忍不住泛起一阵浓浓的幽怨。
真是的,居然被大刘那家伙抢先了明明我的瓶子更干净!
他在心里默默哀嚎,酸溜溜地想着,却也不敢打扰老大的正事,只能老老实实地缩回手,假装不在意地拨弄了一下火堆,火星子噼啪炸开,像是在嘲笑他的失落。
张小官手脚麻利地将剩余药粉分装完毕。随着最后一抹粉末落入瓶底,他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