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铃铛？”
张栖灵目光有些飘忽，手指习惯性地在腿侧轻轻敲击著，指尖传来的布料触感让他微微出神。
那东西在这个世界简直是个“版本bug”，铃声一响，直接就能修改记忆，霸道得不可理喻。
可回想在家里的时候，这玩意儿顶多也就是让人眩晕、陷入幻觉罢了。
效果单一，效率过慢。
这是张家对青铜铃铛的统一看法。
张家人人出任务，讲究的是雷厉风行，哪有功夫拿着铃铛在那儿晃悠？还不如直接打晕或杀掉来得方便。
那些喜欢用铃铛的，多半是后勤或者负责处理突发状况的“文职人员”，毕竟这玩意用来善后还挺不错的。
“任务？”
张栖灵收回思绪，抬眼看向047，开口问道。
他必须得问清楚。毕竟把汪家人扔出去当苦力赚钱是一回事，但系统的主要目的明显是冲著张家、黑瞎子以及吴邪他们去的。
而且，看这架势，青铜门里蹲著的那家伙估计也跑不了别人他都有信心，可吴邪，说真的，如果不弄清楚规则，这人他真不敢放出去，这人出事的可能性可不小。
047熟练地用蛇尾巴卷起一支笔，笔杆在纸上灵活转动。
祂对这位宿主的性格早已了如指掌——只要张栖灵觉得你值得信任，那他在你面前基本就是个透明人，毫无保留。
当然，前提是你得读懂空气、冷脸和眼神，别在他生气或者眼神警告的时候去触霉头。
“这些个任务世界，基本都是一些被暗面世界入侵形成的末日初期世界。属于长期项目，反正人去多少要多少。”
047漫不经心地回答，反正根据祂的计算，宿主完成任务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怕过程可能有点离谱，结果也不会变。所以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提前透透底也不算什么。
“不过，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这次发布任务的委托方有些特殊。
047一边说著，一边用尾巴尖夹着笔，在面前的白纸上利落地写下了两行字：“世界意识”和“规则意识”。
它顿了顿，尾巴尖轻轻点了点“规则意识”那一栏。
“这次的任务是由‘规则意识’派发的。名额不限，每人1000基础工资。任务内容简单粗暴，基本上进去清除污染，直接杀杀杀就行。但是这种世界突发情况较多，所以危险性相对较高。”
说到这里，047那双眼睛似乎都更亮了几分，声音里透出一股商人的精明：
“反正任务结束后，世界就是你的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看汪家人能力也不错，直接扔过去就行。
如果他们死之前杀过怪物了，那我们这边会有5000死亡赔偿；要是运气好能一直活着，那就更有的赚了，那边解决一个怪物最低也有600。反正宿主你怎么都不亏。”
它越说越兴奋，也顾不上尾巴尖还卷着笔，兴奋的拍了拍白纸，在纸上画出了一个个的黑点：“我给你搭线，抽成你按千分之一给我就行。怎么样，是不是和合算啊？把这些人留着，拿来赚钱总比杀了啥也得不到的好。毕竟这真的纯属白嫖，你看你穷得”
“规则意识是什么？”
张栖灵打断了047关于“搞钱”的宏大蓝图，伸手按住了那条还在兴奋的蛇尾巴撸了起来。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反正打断系统的恶评就对了。穷又怎么了，他现在不是正在赚着么，真是的，怎么老往他心上插刀子啊。
047被撸得舒服极了，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瞬间闭上，愉悦地眯起了眼睛，分叉的蛇信子轻轻吐了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咳咳，”047享受了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继续科普，“世界意识是世界的起源，没有世界意识就没有世界。可世界的死亡却不是世界意识的终结，世界死亡，最严重也就是像你的老母亲xwy-7392-β-Ω那样陷入沉睡而已。
但规则意识不同，它们是被世界绑死的。世界出了问题，规则意识就是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属于命运共同体。而且这群家伙很是死板。”
它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档案，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你要记住，两者不能同时存在。如果我不在，你同时看到两者存在，一定要直接放弃任务跑路，千万别犹豫。
曾经，有一个世界意识想要参观一下自己曾经的世界，可那里已经诞生了规则意识。这个规则意识发觉了世界意识的存在，多次进行警告和攻击，可那些攻击都被世界意识当成规则意识和祂玩闹给无视掉了。”
047的尾巴尖在“规则意识”四个字上重重一点，语气森然：
“就在世界意识踏足世界的那一刻，那个规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