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如果族里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大可直说。我不喜欢猜谜。”
张不语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内心疯狂哀嚎:完了,族长这洞察力简直通神,根本瞒不住啊!
他慢慢地站起身,两条腿踏的很稳,可张不语心里却觉得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那双眼睛更是忙乱,一会儿死死盯着自己沾了灰的鞋尖,一会儿又飘向房梁上结网的蜘蛛,甚至还要假装不经意地瞥一眼窗外那棵老树,就是死活不敢与张栖灵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对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紧张地指节都泛了白,嘴里支支吾吾地像是在挤牙膏:“也、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是,就是各位族老们最近比较关心族人的终身大事,还有那个呃,香火延续的问题。”
“香火?”张栖灵微微挑眉。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带着一种莫名的荒谬感。
他虽身负麒麟血,但在张家到底还算年少。所以族老们虽然每段时间就会来一次催生戏码,可从来都不带他玩。
对于族老们明明平日里也没多看重血脉传承,可每过一段时间就要来一次仿佛将传宗接代的执念刻进了骨子里的戏码这事儿他也曾好奇过,可时间久了也就。
不过,看张不语这副表现,这次是轮到他了?
“是”张不语硬著头皮应了一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扫射,生怕慢半拍就被打断,“这次会议上,二族老说,族长常年在家,此次独自出门族里上下都很担心。
加上族长出行的方式较为奇特,族老们怕怕是那扇门里‘三尺之上’的祂,想借着‘天授’把族长带走。所以,族老们就想着,要是族长能在族里嗯,定下来,有了牵挂,或许或许那‘天授’或者别的什么,就不会那么容易把您带走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哼哼,脑袋也越埋越低,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塞进衣领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张栖灵听完,沉默了片刻,嘴角几不可察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他当然明白族老们的良苦用心,甚至能想象出二族老张金穗在议事厅里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动员全族的画面。只是,这种方式未免太过别出心裁。他怎么不知道自家族老还有如此一言难尽的一面?
“还有呢?”张栖灵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眼尾微挑,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按你这家伙的性格,绝对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雷等着我,不然你绝不会交代得这么干脆利落。”
张不语闻言,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官痛苦地皱成了一团,哭丧著脸哀求道:“族长,我说了您能给我放个假吗?”
张栖灵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哟,这次还谈上条件了。看样子,族老们在他出去这段时间玩得挺嗨啊。“行,到时候你去长白山一趟。”一来一回,也够张不语躲难了。
张不语得到首肯,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整张脸瞬间活泛了起来,仿佛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太好了,不用在床上躺半年了!至于出去多久才回来,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一下张栖灵的脸色,随即闭上眼睛,一张俊脸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扭曲,视死如归,却声若蚊蝇:“二族老还说了,要是姑娘们不行,就就让我们这些年轻后生也上。说什么多一条路多一分希望,为了族长,牺牲色相也值得”
说到这里,他眼皮抖个不停,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热的可以煎鸡蛋了。
第139章 三尺之上是什么?
张栖灵微垂着眼眸,长睫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目光静静落在单膝跪地、正努力扮演“老实人”的张不语身上。
屋内陷入短暂的静默,唯有窗外微风拂过树梢,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凭他对族人的了解,张不语此刻这副表面颓丧、实则如临大敌甚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因为大刘抢先一步送了张白虎皮脚踏当贺礼,而他却两手空空。
“起来吧。”张栖灵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大刘的心意我收下了。至于其他的”他话音微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张不语紧绷的肩膀,“如果族里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大可直说。我不喜欢猜谜。”
张不语浑身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内心疯狂哀嚎:完了,族长这洞察力简直通神,根本瞒不住啊!
他慢慢地站起身,两条腿踏的很稳,可张不语心里却觉得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那双眼睛更是忙乱,一会儿死死盯着自己沾了灰的鞋尖,一会儿又飘向房梁上结网的蜘蛛,甚至还要假装不经意地瞥一眼窗外那棵老树,就是死活不敢与张栖灵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对视。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紧张地指节都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