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步履轻缓却坚定,将猫连垫子稳稳安置在了旁边原本摆着观赏棋盘的小圆桌上。
桌面早已铺好同色软绸,高度恰好让047能居高临下俯视整张主案,视野开阔,而且,这个位置也令047整只猫显得格外的有格调起来。
“打扰了。”张儒雨微微躬身,幅度精准得如同量过,语气柔和带笑意。
说话时,他睫毛低垂,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微茫。
随后,张儒雨抬起右手从左袖内侧抽出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锦缎荷包,拇指轻推,将其轻轻搁在垫子边缘。
荷包上绣著一只简笔狸奴,憨态可掬;内里装着几节特制的鹿肉干与薄荷香丸——既是赔礼,也是示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来,转身利落地拿起了备好的抹布擦拭起桌面。
指节修长,手腕翻转间动作干净利落,抹布划过木面的轨迹带着训练有素的韵律,连最细微的水痕都不放过,擦过的方法干净的就像一面不怎么清晰的镜子。
张儒雨耳后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汗意未散——那是方才被那双鎏金猫瞳注视时,留下的无声烙印。
就连他的呼吸,都因为047的原因,比之平时最少浅了三分。
而047已重新阖上眼,只尾巴尖偶尔轻点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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