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跪下,给在场的交手的张家人们提前拜了个早年。
王胖子一个激灵,连忙提溜起吴邪,麻溜的躲过又一个飞来的张家人,打眼一看,呦呵,这次还是个熟人:张千军万马。
被打断发癫的吴邪和被打断三肢的张千军万马面面相觑。
难得有了一点良心的吴邪手疾眼快的把人拖到了角落里。
“不是,我说老张啊,你们这是玩啥啊?这下手也忒狠了”王胖子、吴邪检查了一下张千军万马的伤势,忍不住有些牙酸,乖乖啊,这两条腿一只手都结结实实的打断了。吴邪则沉默的将张千军万马又往里挪了挪。
“家里检查,安静些。”张千军万马面色有些发白,可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看向战场。不只是他,被淘汰的张家人都是如此。
这实力差距,真是令人心驰神往啊。
吴邪和王胖子也不吱声了,老老实实跟着看向战场。
只见一名主世界的张家人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避开横扫而来的棍棒,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后颈,将其瞬间击晕。
由于这两人的画风实在太过格格不入,主世界那边的人都非常有默契地,将被打断手脚的伤员,顺手就往吴邪两人身边扔。
“卧槽!天真快闪!”胖子一边护着张千军万马,一边看着身边不断堆积的“伤员”,欲哭无泪,“这帮人怎么还带乱扔垃圾的!咱们俩在他们眼里难道就是两个大型不可回收垃圾桶吗?”
这话一出口,连带着张千军万马在内,被内涵成垃圾的张家人眼含杀意的,齐齐看向管不住嘴,胡乱跑马的王胖子
吴邪也是一脸崩溃,看着脚边不断想要挣扎起身的倒霉蛋,无奈地感叹:“胖子,我觉得他们可能是觉得咱们俩太弱了,怕误伤咱们,才特意把‘战场垃圾’往咱们这儿堆的”
很好,这次被眼刀的加上了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吴邪。
此时,外围的混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名海外张家的护卫人员借着夜色掩护,从侧翼猛地扑出,手中的甩棍带着劲风狠狠砸向一名主世界张家人的肩膀。
那名张家人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脚步微微一错,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折去,甩棍擦着他的鼻尖掠过。
还没等那人收力,这名张家人单手撑地,双腿如剪刀般猛地绞住对方的腰腹,腰腹发力一扭,直接将那两百多斤的壮汉掀翻在地。
紧接着膝盖顺势顶在对方的肘关节处,只听“咔”的一声,护卫闷哼一声,还不死心想要反手横扫逼迫对手退后。
可速度对于压制了他的主世界张家人来说还是太难了,他一个措手,双臂直接脱臼,棍子便掉在了地上,然后一个飞踢,人就到了王胖子脚边。
另一边,三名海外张家人试图结成三角阵型围剿一名主世界的年轻族人。那年轻人却丝毫不慌,在三人合围的瞬间,他身形骤然下沉,避开上方攻来的两记重拳。
紧接着整个人如陀螺般贴地旋转,双腿连环扫出,精准地踢在三人脚踝的麻筋上。
三人下盘一软,阵型瞬间溃散。年轻人趁势暴起,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在三人身上连点数下,专挑腋窝、肋下等神经密集的部位下手。
不过眨眼功夫,那三人便捂著身上疼痛酸痒难忍的部位,被一脚一个踹飞出去,蜷缩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沙海的张海客在突袭的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双方实力的悬殊。
在家里人接连失利后,他无奈一叹,接着面色一沉,干脆也不指挥了,直接拔出短刃加入了战局。
他身形暴起,未开刃的短刃在掌心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格挡住迎面刺来的一记直拳,借力向后一翻,试图尽可能地把时间拖延下去。
他刚稳住身形,两名主世界的族人便一左一右包抄而来。张海客眼神一凛,手中短刃化作一道寒光,并不直取要害,而是用刀背狠狠磕向左侧那人的手腕,逼得对方攻势一滞。
紧接着,他借力腾空,右腿如战斧般劈下,直取右侧那人的肩颈。那人匆忙抬臂格挡,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退数步,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张海客落地未稳,又有一人从背后袭来,他头也不回,反手将短刃插入地面借力,整个人倒立而起,双腿精准地夹住了偷袭者的脖颈,腰身一拧,将那人也狠狠甩向了人群之中。
“拖住!”张海客一边抵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一边对着身后还在坚持的族人低吼道,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道更为凌厉的指风直逼张海客的面门。
张海客瞳孔骤缩,凭借著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觉,猛地向后仰倒,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