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欢歌低垂着眼帘,嘴角那抹隐秘而疯狂的弧度在阴影中无声蔓延。
作为前锋,他刻意压低了身形,将那张表情诡异的脸完美地藏在夜色里,身后的四人自然无从窥见。
他那些个亲爱的族人兼队友们并未察觉出丝毫异样,只当他是在全神贯注地感知周遭杀机。
至于张林,更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过来,只当自家小伙伴正尽职尽责地充当着最可靠的“眼睛”。
虽说这次行动事发突然,原定的血脉改造仪式根本来不及进行,但这短短时日的苦修绝非毫无建树。
张欢歌微微调整呼吸,感受着丹田内那缕绵长而坚韧的内力缓缓流转。在这股真气的加持下,他顿觉身轻如燕,双臂更是充盈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此刻的他,即便没有那层血脉的加持,单凭这份初窥门径的内功,也足以与那些未曾修炼内功的张家本家子弟分庭抗礼,甚至犹有过之。
随着五人阵型的悄然变换,空气中那种黏稠的潮湿感越发厚重,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水汽的沉闷,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张欢歌握著匕首的右手悄然滑至身后,借着身体的遮挡,指尖在黑暗中翻飞,几个极其利落且复杂的手势一闪而过,快得只剩残影。
沈回虽然没看懂那些如同天书般的手势,但他对自己的定位有着极其清醒的认知。
他干脆原地没动,眨了眨眼,默默开启了“自动跟随模式”,打定主意等会儿直接看“眼色”行事——队友不动我不动,队友一动他立马跟上,绝不添乱。
而队里包括张林在内的张家人,在捕捉到手势的瞬间,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张欢歌所指的方向,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是一片湿润松软的泥地,显然是常年被水浸泡的结果,散发著腐烂的腥气。然而,就在那本该平整的泥面上,却留着几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痕迹。
那不是野兽的脚印,也不是昆虫爬过的拖痕,而是一道道细密至极的孔洞,仿佛被无数根淬毒的细针同时扎过。
这些孔洞排列成一种诡异的螺旋状,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图腾,一路蜿蜒著延伸到水边,最终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漆黑的水面之下,只留下令人牙酸的死寂。
【张凌波:(眉头紧锁,声音压低)这又是啥东西?感觉不像是个会打洞的,看着有点瘆人。】
【张林:(眯起眼睛,神色凝重)不知道,小心为妙】
【张烟云:(眼神一凛,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感觉像某种节肢类动物。族长,要是虫子之类的,我们来放血,你别动!】
【张凌波:(立刻附和,语气急切)没错!我们四个人里,除了张欢歌那小子,都有麒麟血,你就别乱耍帅了,自残真的一点都不帅!】
【张林:(嘴角抽搐了一下,无奈扶额)我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你们割的时候记得口子开小点,抹一点意思意思就行,别搞得血刺啦胡的!】
张林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心中暗叹:他能放心才有鬼了,家族的人,一个个的都是活宝。
张烟云一边在频道里絮絮叨叨地应付著自家族长,一边大步越过张欢歌,径直向那块诡异的地儿走去,脚步虽然放轻,却透著一股子狠劲。
张林见状,伸手一把拽住全神贯注盯着外面的沈回,将人从紧绷的状态中硬生生拉回了思绪。
与此同时,护在两侧的张凌波和张欢歌也立刻像铁桶一般围拢过来,呈半包围状将沈回和张烟云死死护在中间,警惕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张烟云蹲下身,凑近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痕迹,鼻尖微动嗅了嗅那股腥气。
下一秒,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双原本冷静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眼底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恐惧与警惕交织成一片骇人的风暴。
“退后——!”
她低喝一声,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把死死拽住来不及反应的沈回的后领,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将他向后狠狠拉去。
张欢歌低垂着眼帘,嘴角那抹隐秘而疯狂的弧度在阴影中无声蔓延。
作为前锋,他刻意压低了身形,将那张表情诡异的脸完美地藏在夜色里,身后的四人自然无从窥见。
他那些个亲爱的族人兼队友们并未察觉出丝毫异样,只当他是在全神贯注地感知周遭杀机。
至于张林,更是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过来,只当自家小伙伴正尽职尽责地充当着最可靠的“眼睛”。
虽说这次行动事发突然,原定的血脉改造仪式根本来不及进行,但这短短时日的苦修绝非毫无建树。
张欢歌微微调整呼吸,感受着丹田内那缕绵长而坚韧的内力缓缓流转。在这股真气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