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他们的膝盖在发力瞬间保持了绝对的直线,这是一种极度反人体工学、却能最大限度减少前摇的发力方式。最重要的是,他们的一致性很高,误差率低于千分之三。
他们的存在,在某种可能上,最大限度地开发了人体的极限可能性。”
画面一转,切到了张月白在车内那次交锋的录像。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镜头,但少将精准地定格在了他抬手推开车门的瞬间。
“这是张月白。唯一一个没有暴露过自身实力的人。可经过我们与其余人的比对,他们这些人,哪怕日常的起身、转体、行走的过程中,发力的习惯都有极大部分的相似度。
这种发力方式,我们这边让人实验了一下,能让身体像弹簧一样瞬间爆发力量,可这样的方式很考验人保持重心绝对平稳的能力,稍有不慎就会因为重心不稳出现歪斜、跌倒等各种意外情况。”
接着,又是张栖灵。
画面中,在食堂吃完饭的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筷子,筷子在他指间翻飞,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如同盛开的银花。
然后,画面一转,又播放了张凌波几人对战哀枯之树的几个视频片段,和早上张修然教留守几人制作防御陷阱的视频片段。
“这些人的能力强不说,对于各种环境和危险的适应也很强,还特别擅长因地制宜。最重要的是,按照两次案件的共同点,我们推测,这群人每人估计都掌握最少一项失传技能。
易容术,我们已经在两起入侵事件身上得到了验证。
至于缩骨功,这点无法估算,但考虑易容术的出现频率,缩骨功也是一项必备技能的可能性极大。
这大概就是林振涛同志接手探查张家任务后,进度被卡死的原因——我们面对的不是几个人,而是一个掌握著只要想,就可以随意替换掉任何人秘术的神秘组织。”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微的交头接耳声。所有人都在彼此交换著看法,眼中的凝重之色愈发浓郁。
恐惧源于未知,而眼前的未知,似乎正在一点点揭开它狰狞的面纱。
“还有这个。这是刚出的结果。”少将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压过了周围的议论声,调出了最后一组数据,那是关于张栖灵对战的呼吸频率与心跳节奏的同步率分析。
“这人虽然面上调整了呼吸的频率,营造出一副用力过猛的假象,甚至故意露出破绽,可通过我们最新技术的观测,这人的心跳从挑战开始到结束,平均数值一直都很稳,波动不超过每分钟三次。
这意味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对他来说,甚至连热身都算不上。”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会议室,只有投影仪散热风扇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林湘宜手中的烟终于被他捏碎了,烟丝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看着屏幕上那六个神态各异却又同源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和苦恼。
哎,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
“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战争机器么”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一个有组织、有预谋、且深不可测的组织,而且,按这个年轻人的说法,他们和禁地的关系也相当的紧密。”
或者说,禁地的出现是不是因为他们?不可能性不大,他更偏向这些人要真和禁地有关,更大的可能性是,禁地是被他们守着之类的。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未曾开口的一位老者缓缓摘下了老花镜。
他是国家安全顾问,也是国内最顶尖智囊团的代表性人物之一,满头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中透著洞察世事的睿智。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既然已经证实了他们的统一性,那么我想,我们需要从战略层面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张家’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老者。
“诸位,试想一下。一个拥有如此严密训练体系、能够批量制造顶尖战力的家族,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浮出水面?”
老者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和却直击要害。
“他们藏了这么久,甚至,放长远些想,这些人可能藏了几个世纪,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近乎‘招摇’的方式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是说,他们有求于我们?”一位将军皱眉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不,恰恰相反。”老者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是有所求,他们会更低调,更谨慎地接触,寻求合作而非展示肌肉。像现在这样,是被逼无奈,或者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一个拥有如此底蕴的庞然大物,突然从暗处走到明处,必然有其不得不为之的理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