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光芒。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充满狩猎欲的眼神。
“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想学真本事，就得先挨够揍。谁先来？”
话音刚落，刚才第一个端茶上前的小万最先举了手，激动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双眼放光，大声喊道：“我来我来！您尽管打，我皮糙肉厚，扛得住！只要能学到一招半式，断两根肋骨算什么！”
张栖灵看着他，扬起灿烂却又恶劣的笑，眉宇间尽是张扬的意气。
而这幅模样，却让口袋里的047莫名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小官，有时候，不必这么较真的，真的。】
【不行。】
被无情否决的047感觉自己有些死机了。
张栖灵眼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出来的笑意。
嗯，谁叫047老喜欢看他乐子呢。
“行吧！”
张栖灵伸了个懒腰，放松了身体，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接着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巴朝训练场一扬，眼神睥睨。
“那就，从你开始。别哭鼻子。”
“得嘞！”小万兴奋地应了一声，飞快地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姿势，眼神里满是“求锤”的渴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仿佛即将奔赴的不是挨揍现场，而是领奖台。
张栖灵看着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是不行。反正禁地这个任务时间跨度挺长，多活动活动也不是不行，就当是免费健身了。
“047。”
“下次，记得提醒我，别再选这种‘人来疯’的人设了。”
“闭嘴。”
一个穿著作训服、脸上挂着惊喜的年轻军官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了上来。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刚泡好的茶，白瓷杯口热气袅袅升腾，茶香随着他的动作四溢开来。
他动作豪放地递到张栖灵面前，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来来来，喝口茶润润嗓子，这可是特意给您留的。”
张栖灵垂下眼帘，目光在那杯澄澈的茶汤上打了个转，随即又抬眼撞进对方那真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神里。
他顺应着自己的人设，开始嘴欠起来。
“你们这茶，是下了药还是怎么的？这么殷勤。”
张大影帝挑了挑眉梢，眼底划过一丝玩味。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茶杯，却并未急着喝，只是捏著杯壁轻轻嗅了嗅。
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狐疑，仿佛是在品鉴这茶汤里是否藏着什么让人软筋酥骨的蒙汗药。
那军官一愣，随即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神色愈发诚恳，甚至还要挤出几分受了天大委屈的悲愤：“哪能啊！这是上好的明前龙井，我专门找我的领导磨来的！而且，就您这实力，借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您下药啊！可不得一脚给我们镶墙上去！”
这时，另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也挤了上来。
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活像两盏探照灯，满脸都写着“崇拜”二字，那热切的目光仿佛要将张栖灵当场点燃：“这不是您昨儿那一下‘反身回扫’太绝了么！那力道，那角度，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收放自如！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打击！”
说著，他激动得手舞足蹈，比划间带起一阵风，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老陈当兵快二十年了，就没见过比您更干净利落的招式！这不，昨儿见识过到后，我这心里痒痒的，在宿舍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要是我该怎么解。
可我这脑子不好使，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就和万小子讨论了半宿，也没琢磨出个道道来。”
说完，自称老陈的男人嘿嘿傻笑起来，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透著一股子求知若渴的老实劲儿。
旁边那个端茶的年轻军官——万小子，立刻接过话头。
他眼神炽热得仿佛张栖灵就是江湖里那本失传已久的武林秘籍，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拜师。
“我就是万小子，您叫我一声小万就行。昨儿您那一手，愣是叫我们这些看的人都心驰神往。
一个个的，夜里那是抓心挠肝地想，可怎么都想不出应对的法子，这不，只能厚著脸皮来请教您了。”
小万面不改色地放著彩虹屁，还特意羞涩一笑，脸颊配合地泛起一层薄红，看起来纯良无害到了极点。
“当然，我们有多少斤两心里也有数，只求遇到实力相当的对手时，能有个反击的机会。所以才”
说著，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体贴：“您要是觉得累，我们这就去给您搬个椅子来，您坐着指挥，我们练给您看！绝不敢劳您大驾动手。”
话音刚落，还真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