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那次,知道吧?”张海盐叼着根草茎,含糊不清地看向张春不语询问着,手指还不忘在张春不语脑门上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张春不语捂着脑门点了点头,表那事他知道,因为这个事儿,有两个两人可是经常被小伙伴们嘲笑来着。
“张日山身为张家人,虽然因为某些旧事叛逃,但那般情况下,也属于无奈之举。这点在大族长继位前,就向族老们表明,免除了这些人的错误。”
张海盐的眼神微微暗了暗,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投向远处,似乎透过了时光看到了那个总是跟在干娘身后的小尾巴。
他最开始并不清楚张家的运行模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陷入某种阴影下的他,一首认为自己是阴差阳错下,干娘的无奈之举。
他被收养后,对张家一无所知,导致他的虾仔死在了回厦门的路上,也导致很多从小玩到大或者从小看他长大的档案馆人员死去。
之后的莫云高也好,还是去百乐京也罢,他能跟在干娘身边,都是因为干娘没人可用了。
这不是正确的答案,可,这是他曾经最想要的答案,原因,大概是挨的揍还是太少了。
“他们,在崭露头角后没有被清算,就是一种答案。”
这也是,干娘为什么会去找张启山的原因。
“而张启山出于自保透露张家的消息,也在张家的把控之下。虽然,如果他晚上半个月,可能就是另一种光景。”张不语接过了话头,他觉得张海盐扯得太远了,忍不住插嘴道,眉头微微皱起。
“张日山之所以落得那个下场,是因为他联合外人算计大族长。”
张不语眼里闪过杀意和厌恶,声音冷了几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其他的事情,张家都在后面推了一把,他们的行为不算背叛。可,新月饭店拍卖鬼玺,确实是张日山的个人行为。身为张家人,却联系外人算计族长以此保全自身,在他做下这个决定时,他就该死了。”
“没错。”张海盐也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顺手从树上摘了片叶子叼在嘴里,神情难得正经了几分,但下一秒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
张日山这人也不知道咋想的,居然做出这种糊涂事儿。
结果好了吧,搞得张启山死了都不得安宁,首接被拖出来火化了。
“哎,族长的鬼玺不是他自己送去拍卖的吗?”
张春不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卧槽,真的假的?”的震惊,嘴巴微张,差点撞到张海盐的下巴。
“想啥呢?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脑吗?”张
海盐没好气地拍了一巴掌这傻孩子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让张春不语差点往前一栽,跌下树去。
张海盐脸上露出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
“张家的象征不多,鬼玺就是其中之一。族长真要那样做了,别说海外张家了,就乡里那些个族里蹲都要跑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族长絮叨好吗?”
虽然拍卖的那个鬼玺是个假货,可族长也没无下限到这种地步。
那会的压根没有这个会让吳邪倾家荡产的计划好吗?
加上,这比债务有一半的钱都花在鬼玺上了,可吳邪这人却半点没有让族长分担的想法
而且。这人在西王母宫那会,确确实实是冒着生命危险等待族长回归。
也因此,两件事叠加在一起,倒是让一些暗处跟着的张家对吳邪多出了一些认同。
那会对吳邪的统一的看法就是:这人穷鬼了些,但也还算有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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