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故意抬了抬声音,“这么小的洞,要是里面有人打劫我们,不是想逃都逃不了?”
齐瑶就见那个船工脸色不自觉的变了一下,心里也是一紧,她记得师傅说过,出门在外,有时候人心比妖魔还要可怕。
心里琢磨著,这么小的地方用符篆容易误伤自己人,剑也施展不开,她心里快速的想着应对之法。
那边大奎观察著身边的环境开口道,“三爷,这洞不简单,是盗洞啊,水盗洞,古缘近方。”他摸著墙壁上的痕迹,“这洞有些年头了,看样子,这洞另有乾坤。”
“看样子这位爷有些来头,说的不错。”那船工单膝跪在船头,单手划船,看起来游刃有余,大气都不喘一下,“听人说啊,这整座山都是一座古墓,这附近都是大大小小的盗洞,就这个最大最深,你也看到了,恐怕那个时候水还没有这么高,那个时候应该还是个旱洞。”
“哦,看样子你也是个行家啊。”吴三叔客气的递过去一支烟。
那船工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也不抽就夹在自己耳边,“我也是听以前来这里的人说的,听得多了,也就能说上两句,你可千万别说我是行家。”
吴三叔笑笑,抽了一口烟,“那也是见多识广了。”
齐瑶就看着他们一起说笑,气氛看上去十分融洽,其实每个人都紧张的要死,潘子大奎他们按在自己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放松。
就见那个始终不说话的小哥突然摆手,“嘘,听!有人说话!”
几人马上屏息,果然头顶洞的深处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却听不清楚。
齐瑶一边仔细分辨,一边紧盯着那船工,果然,就见他正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声音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站起身,灵活的要跳上头顶的黑洞,齐瑶直接手心一翻,一个符篆急射而去。
“重!”
那点灵光在漆黑的溶洞里格外扎眼,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拽了回来。
紧接着便是“扑通”一声闷响,本已半个身子探进黑洞的船工,像被无形的巨石拽住,重重摔回船头。
符篆的力道带着冲劲,竟让船身猛地前倾,船尾瞬间翘得老高。
坐在最后头的潘子没稳住重心,整个人往前扑去,结结实实撞在吴邪和齐瑶身上。
两人被这股冲力带得一个趔趄。
无邪下意识伸手揽住齐瑶的腰,才没让她栽进水里,只觉得入手纤细柔软,心不由的乱了一瞬,等齐瑶自己抓稳船舷,就快速的收回了手。
惹得齐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另一边,船工摔得身体后仰,眼看就要翻进河里,那小哥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入手的重量却比预想中沉得多,男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还是稳稳将人拉回船头按坐在船头。
齐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那个小哥一眼,加了重符的人可有几百上千斤重,这人居然就这么单手把人拉回来了?
天生神力啊!
一时间,船板上只剩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场面僵得有些尴尬,那船工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那么简单了。
几个男人使劲儿抓住扶手,稳住自己的身体,在紧盯着那个船工预防他再做什么小动作的同时,余光扫过齐瑶,心里都有些讶异,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还真有两把刷子,连那个小哥在扶稳船工后也看了她一眼。
直到符篆的灵光渐渐消散,船身才缓缓平复,恢复了平稳。
“不对!”吴三叔忽然低喝一声,目光扫过船尾,船尾平稳以后露出后面的平板船,原本该在第二个平板船上照看老黄牛的赶牛老头儿,竟没了踪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难怪一直没听到老头儿说话,竟是跑了!
吴三叔冷笑一声,手掌重重拍在船工的肩膀上,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兄弟,那老头儿没打招呼就走了,你刚刚该不会也要跟着玩儿消失吧?”
船工咽了咽口水,知道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有的事儿,我就是想上去看看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
“哦?”吴三叔把腰间的刀子拔出来横在他的咽喉处,“那你也不知道那老头儿怎么消失了?”
“确实不知道,我跟他不熟。”船工艰难的说道。
“那就好,接下来的路还需要大兄弟你将我们安全的带出去。”吴三叔在安全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话里的暗示明晃晃摆出来。
船工本就阴森的脸,此刻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喉间滚出两个字,“当然!”
吴三叔看了潘子一眼,潘子故意抬了抬声音,“这么小的洞,要是里面有人打劫我们,不是想逃都逃不了?”
齐瑶就见那个船工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