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管他什么九门八门,先跟着无邪,其他的,她早晚也能知道。
“晚安,系统。”
夜色渐深,一抹微光自眉心缓缓溢出,随着女孩儿轻缓的呼吸,漫遍周身。一股暖意悄然将她笼罩,她便在这温柔的光晕里,渐渐沉入了梦乡。
“晚安,宿主,做个好梦。”
这么大的山,偏偏就让他们给撞上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
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给他们报仇的机会。
没了齐瑶在身边,几个男人身上的狠劲就暴露了出来。
都是道上混的狠角色,哪有什么好脾气。
潘子手快,掏出手枪对着老头脚边的石头就是“砰砰”两枪!
子弹砸起的水花溅了老头子一裤腿。
老头子哪里见过真敢开枪的,他“嗷”的一嗓子就瘫在地上,手里的赶牛鞭“啪嗒”掉在溪水里,整个人抖得不行。
吴三叔上前,一脚踩在老头的手背上,疼得对方直咧嘴,他嘴里叼著烟,烟气模糊了他狠厉的眼神。
“这不是老爷子吗?怎么,领路费都不要就跑了?是觉得我们付不起吗?还是觉得自己抢的更香?”
老头哪里敢说话,趴在地上疼的直哆嗦。
“问你话呢?没听见?”
见他不说话,潘子和大奎也没客气,上前对着老头的腰腹,大腿一顿猛踹,每一脚都带着狠劲儿。
就连看起来温和的无邪都上前狠踹了两脚出气。
直踹得老头蜷缩在地上,额头磕著石子求饶,“各位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哥背着黑金古刀背靠在树上,安静的放任他们的作为,似乎见怪不怪。
直到老头趴在地上再不能动了,几人才停下,当着老头的面,商量怎么处理了这个老头。
原本几人恨他耍诈,想把他赶到深山里,这地方林子里有野兽,山涧里有暗流,真迷在深山里,丢掉性命也不奇怪。
现在这社会,在山林里,失踪个把人根本没人查。
可就在吴三叔使眼色要动手时,躺在地上没动静儿的老头突然连滚带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哆哆嗦嗦展开一张泛黄的地图,“我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我知道鲁王墓在哪!我带你们去!别杀我!”
听到这话才让几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潘子嗤笑一声,“呦,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还有力气爬起来,是咱们哥几个没伺候好您老人家?”
说著上前几步,吓得老头子忙喊到,“别打了,别打了,老头子这身子骨,再打就真的要死了,你们看看这地图,我说的是真的,我真能领你们找到地方。”
无邪拿过他手里的地图,这老头子也不是个爱干净的,这地图脏的很,他一脸嫌弃的捏在手里看了看,“还真是,三叔,让他带路吧。”
吴三叔把枪上膛顶在老头的脑袋上,“再敢耍花样,老子就毙了你。”
老头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再不敢了。”
这都是活阎王,他哪里再敢骗他们。
既然三叔同意了,潘子和大奎一人一个胳膊,冷著脸押著老头子往山里深处走去。
而此时的齐瑶才刚刚出发,拎着两大袋热乎乎的食物,一直走到村边,她左右扫了眼,确认没人后,才用手指轻点手腕上的环形胎记。
两包沉甸甸的东西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个热乎的馒头。
她咬了一大口馒头,腮帮子鼓鼓地嚼著,另一只手轻轻按在手腕上,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银芒。
空气里仿佛有根无形的线,一端系在她手上,另一端正往深山里延伸。
那是她之前悄悄给无邪做的标记。
无论他走多远,她都能精准定位到他的位置。
咽下口里的馒头,又咬了一口,满嘴的甜香,齐瑶脚步轻快地往感应到的方向追去。
这一追,就从午后追到了暮色四合。
山风渐凉,裹着林间的潮气往衣领里钻,她抬手按了按手腕,感应到无邪几人的方位终于停住不动,想来是找了个地方扎营。
她也不再往前赶,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上,树干粗壮得能遮下一大半片阴影,正好挡风。
她靠在树干上坐下,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个热腾腾的肉包,咬下一大口。肉馅的油香混著面皮的软嫩在嘴里散开,驱散了不少赶路的疲惫。
可嚼著嚼著,思绪就飘远了。
白天无邪提到的九门究竟是什么?
九门提督她倒是听说过,毕竟第一世的时候也刷过不少古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