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瑶听着脸上有点烧，她刚刚从外面偷懒回来，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反话。
张日山看着齐瑶。
女孩儿今天跟往日不同，穿着一身红色的斗篷，增加了明艳的色彩，看起来更漂亮了。
当然，也更能调皮捣蛋了！
他们在前线忙，她在家里也没闲着。
管家的信一封接着一封，信里全是她干的丰功伟绩，气的佛爷上战场都是板著脸的。
她在这边忙，他们在那边忙完战场还要抽空安排人给她擦屁股。
在人家洋人的地盘闹那一出，她真的觉得这么简单就全身而退了？
这次要不是有二爷和三爷在其中周旋，将矛盾点转移了，他们两个这么明目张胆的连着五六天去人家地盘上干坏事儿，真就那么容易？
那些巡捕房的就是吃素的？
不过是二爷看女孩儿玩的开心，不想扫她的兴，在后面跟张家一起默默收尾罢了。
那陈皮也是狡猾的，自己跟女孩儿玩儿的开心，把所有的烂摊子都扔给了他们。
想到这里，张日山就忍不住生气。
“既然这么用功，进步想必也不小。”张启山语气平淡，看向张日山，“日山，你们切磋一下。”
“是。”张日山应声上前，对着齐瑶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瑶瞬间愣住，满脑子都是问号：她才刚坐下啊！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张小楼，想要求援。
可张启山，张日山，张小鱼的目光，也顺着她的视线落到了张小楼身上。
张小楼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不妙，对着齐瑶干笑一声，来了句，“上吧，小姐，早死早托生。”
齐瑶：“”
张日山突然低笑了一声。
齐瑶发誓，那绝对不是善意的笑。
“哈哈，你们舟车劳顿，还是先好好休息吧，等歇够了我们再切磋？”齐瑶连忙打哈哈，试图推脱。
张日山却维持着微笑，“您在家也没闲着，可比我们劳累多了。您都不累，我们怎敢喊累？”
齐瑶
她怀疑他在阴阳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请吧。”张日山又做了次“请”的手势，态度不容置喙。
齐瑶在张启山黑沉沉目光的压迫下，又对上张小鱼与张小楼满是同情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慢吞吞摸出佩剑。
“先说好啊，你别太使劲儿了，我怕疼。”
回应她的，是张日山骤然袭来的快招。
齐瑶连忙提剑格挡，与张小楼多日的对练总算没白费，从前她在张日山手下走不过三招，如今竟也能有来有回。
张小楼在旁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盯着齐瑶的每一次出招，恨不得替她上场，比自己上场还要紧张百倍。
而齐瑶也没辜负他的担忧，硬生生在张日山手下撑了二十多招，才被对方用两指捏住了脖颈。
齐瑶无语，他好像对她的脖子格外执著。
张日山收势退回到张启山身边，齐瑶愤愤不平地站在原地，低声嘟囔，“早晚有一天让你们跪下来叫姐姐。”
可在场的几人皆是耳聪目明之辈，这话清清楚楚落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几人不约而同地挑了挑眉。
没想到她还有这般志向呢。
勇气可嘉。
张日山更是气笑了：想让他们叫姐姐？再等八辈子吧！
张启山回来，齐瑶的心情有些复杂。
对她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她终于能自由出门，还拿到了一笔丰厚的零花钱。
坏处是每日对练的对象，从张小楼换成了张启山。
当看清眼前站着的不是熟悉的张小楼，而是张启山时，齐瑶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场面有点儿恐怖。
她左右扫视一圈，连张小楼的影子都没见着，心里头对他的想念格外强烈，这会儿她觉得张小楼的身影在她心里里格外高大可靠。
“在找小楼？”张启山的语气很是温和，“他另有任务。”
知道人是找不着了，齐瑶也不再张望，只期期艾艾地看向张启山，试图找补，“哥，您不是一直挺忙的吗？我自己练练剑就好了”
张启山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忙，上头给我放了大假。”
这次东三省的仗打得很顺利。
当然，眼前的这个姑娘功不可没。
有她的护身符傍身，再加上张家擅长的杀人技巧，第一时间摸到敌营，摘掉敌首的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再趁著对方大乱的时候推进战线，赢起来毫不费力。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