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家族的暗号交流。”
张隆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
“好。”
他说:“太好了。”
随从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也不敢问。
张隆峰转身,往外走。
“少爷,您去哪儿?”
“当然是去拜访拜访咱们的自家人。”
张隆峰带着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进那家客栈的时候,商队的人正在院子里整理货物。
看见有人进来,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落在张隆峰身上,那目光,警惕,审视,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张隆峰毫不在意,大步走过去,拱了拱手:“请问,哪位是当家的?”
一个中年男人从货物堆后面走出来,他打量著张隆峰,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也拱了拱手。
“在下张隆景,是这支商队的首领,不知这位公子是”
“张。”张隆峰直接说:“张家,本家。”
张隆景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脸上堆起笑容,堪称变脸一绝:“原来是本家的公子,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张隆峰。”
张隆峰报出自己的名字,又补了一句:“家父三长老。”
张隆景笑容更深了,但眼底的那丝警惕,张隆峰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三长老的公子。”
他又拱了拱手:“失敬失敬,不知公子找我等,有何贵干?”
张隆峰没有绕弯子。
“你们是海外那边的?”
他直接问。
张隆景顿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正是。”
“在这儿干什么?”
“做生意。”
张隆景说:“路过此地,休整几日,顺便出些存货。”
张隆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们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张隆景摇摇头,很诚实,事实上他也很疑惑,两个不同分支的张家人在同一个地方相遇的概率还是蛮小的。
“不知道。”
张隆峰忽然笑了一下。
“我来抓叛徒。”他说,“张家出了叛徒,跑了,天授指示,叛徒在珠峰一带,我带人来找。”
张隆景的脸色变了一下:“叛徒?”
“嗯。”
张隆峰盯着他的眼睛:“姓张,叫张瑞林,本家的。”
张隆景沉默了一会儿:“公子跟我们说这个,是”
“是想让你们帮忙。”
张隆峰直接说:“你们在这儿待的时间长,对这边熟悉,帮我们找人,事半功倍。”
张隆景皱起眉头,试图婉拒:“公子,我们只是路过,还有自己的生意要做”
“生意可以晚点做。”
张隆峰打断他:“抓叛徒是家族大事,你们是张家人,难道想袖手旁观?”
张隆景沉默了。
他身后那几个一直都在听的人,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清晨的班迪布尔,雾气刚散,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张隆峰难得起了个大早。
倒不是他勤快,而是昨晚翻来覆去一宿,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结果没睡多久就被街上的嘈杂声吵醒了。
床板太硬,硌得他腰酸背痛。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推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街上人挤人,小贩把街道两边占得满满当当,各种声音混成一片。
“吵死了”
他嘟囔著,正要关窗,忽然看见街角走过来一群人。
七八个人,穿着打扮像是商队护卫,肩上扛着粮食袋子,手里拎着菜篮子,显然是出来采购的,张隆峰没在意,正要缩回去,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这气质,一看就非比寻常啊!
还有这走路姿势,咋那么眼熟呢?
他盯着那几个人看了好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虽然他们身上穿的是本地人的衣服,但是脸部特征分明是汉人。
张隆峰“砰”地关上窗户,转身就往外跑。
随从在后面喊:“少爷您去哪儿啊!”
“跟着!”
张隆峰冲出客栈,朝那群人追过去,那群人已经走远了,拐进了另一条街,张隆峰追上去,在街角探头一看,他们进了一家卖粮食的铺子。
他站在街边,装作看路边摊上的东西,余光一直盯着那家粮铺,过了一会儿,那群人出来了,肩上又多了几袋粮食。
他们说说笑笑,沿着街道往回走。
张隆峰悄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