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枣味,顺着喉咙暖下去,一直暖到心口。
“老爷慢点喝,烫。”她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往上瞟着,带着点怯生生的媚。
周明德喝了一口茶,目光扫过屋里。
屋里烧着银霜炭,炭盆在墙角,噼啪轻响,熏着淡淡的檀香,混着脂粉香,暖得人骨头都酥了。
墙上挂着仕女图,桌案上摆着铜镜,铺着绣花桌布。
里屋挂着粉色的纱帘,绣着并蒂莲,影影绰绰能看见里头的拔步床,垂着红绡帐。
“莲子羹呢?”周明德随口问,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在灶上温着呢,我去端。”贺雨连忙应着,转身往后厨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裙摆轻轻晃着,腰肢细软。
贺云挨着他坐下,伸手给他捏肩,手指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老爷最近是不是很忙呀?都不来瞧我们。”她凑在他身后,声音贴着他耳朵,“前几日我还听见巷口有卖花的,想买枝梅,插瓶里给您看,又怕您不来,谢了。”
“书院事多,岁末考核,又要张罗荐举,脱不开身。”周明德闭着眼,享受着她的伺候,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却往后伸,握住了她的手腕,细细摩挲,“怎么,怨我了?”
“哪敢呀。”贺云笑了,手指滑到他领口,轻轻挠了挠,“我们姐妹俩的命都是老爷救的,伺候老爷是应该的。只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点酸,“只是刘姐姐那儿,您倒是常去。我们还以为,您更喜欢她那样柔弱的呢。”
周明德低笑一声,捏了捏她的手:“各有各的滋味。”
他心里暗道,刘缦有刘缦的好,温顺听话,不吵不闹;
你们姐妹有你们的妙,双生花,新鲜勾人。
都是玩物,分什么高低。
周明德靠在椅背上,解开中衣的领口,左边是贺云,右边是贺雨,暖香满怀。
他看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里满是志得意满。
什么圣贤道理,什么为人师表,都不如这软玉温香实在。
刘缦也好,贺家姐妹也好,还有火锅店里那个素衣女子,只要他想要,就都是他的。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意上涌,邪火也跟着烧起来。
不急,夜还长着呢。
这满院的雪,这满室的香,还有这对双生姐妹,够他消受一整晚的。
周明德刚在椅背上坐稳,贺云已经从他手里接过酒杯,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指节,眼尾斜斜一挑,笑得又媚又懒:“老爷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我们姐妹俩还当您把我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贺雨也挨着他坐下,手里捧着那碗莲子羹,却不急着喂,只拿银勺在碗里慢慢搅,声音软软的,话里却带着钩子:“就是。刘姐姐那边有人伺候,您自然不惦记我们。只是我们这院子冷,夜里连个添炭的人都没有,哪像刘姐姐那里,炭火永远烧得旺。”
这话半是委屈,半是试探,明着是抱怨,实则是在点他:
你若真疼我们,就该把这里也打点得更舒服些。
周明德听出了味,却故意装作不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道:“你们若是怕冷,明儿我叫人再送两筐银霜炭来,再给你们添一床狐裘。”
贺云眼睛一亮,却没有立刻谢恩,反而往他身边凑了凑,胸口有意无意蹭着他的胳膊,声音更柔了:“炭我们倒不缺,只是”
她拖长了语调,“我们姐妹俩缺的是老爷的心。”
“哦?”周明德挑眉,“我人都来了,还不算有心?”
“人来了,心没来呀。”贺云咯咯地笑,伸手替他拂去衣领里的一点雪屑,指尖顺着脖颈轻轻往下滑,“您这一路过来,不知跟多少人装过正人君子了。到了我们这儿,还端着先生的架子,不累吗?”
周明德被她说中心事,反倒觉得有趣。
这姐妹俩跟刘缦不同,刘缦是怕他、敬他,把他当唯一的依靠;
而这姐妹俩,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算计,可偏生这算计里又带着股豁得出去的浪劲儿,反倒更勾人。
他低笑一声,伸手捏住贺云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们倒敢说。就不怕我恼了,不再来了?”
贺云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艳:“您恼什么?恼我们说真话?您要是真恼了,就不会坐在这儿跟我们废话了。”
贺雨也放下莲子羹,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声音黏黏糊糊的:“老爷,我们姐妹俩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当初在书院门口跪着求您,您救了我们,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可命是您的,心也得跟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