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龙天不亮就骑车出门,忙活了一通,现在回到家里,还没到中午。
真是忙碌的一天。
他藏好、锁好枪后,随便吃了一点冷饭,又把晒着的稻谷翻了个面后,就在堂屋里铺了一张席子,补觉。
外面太阳正大着呢,堂屋里还相对荫凉一些。
大白天里睡大觉,这真的是懒汉行为啊!被人看到传了出去,那他也将会身败名裂。
然而,钱就在腰包里装着呢,自己知道就行,管别人说什么?
这一个午觉,直睡到下午三四点钟,才美美的醒过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舒坦。
时间还早,收稻谷也还早,做晚饭也还早,没什么事情干,他去了二哥家里看看。
看看二嫂做的考试怎么样了。
那天跟别人讲的,一个星期交考试,要想得到后面的加工活,守时是最起码的。得让人家相信,他能有这个实力,能完得成。
考试都做得拖拖拉拉的,后面的大货还能有好?那不得白忙一场?
因此,这个事情还是得上上心的。
他一件挣三毛钱的跑腿费呢。
现在去了二嫂家,那群娘子军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四五个人而已,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吕小龙进去了,看到那件衣服,已经做得七七八八,完全能看出衣服型状了。
真神奇啊,那几片布料,缝一下就是件衣服,怪事。
他也不懂看什么质量,只是觉得还可以,缝得平平整整的。
二嫂还教着他对比来看:“小龙你看,这里的线条,是不是很直?这就是好。还有,这个明线的密度,我打得比他样品还要密,这绝对脱不了线,哪怕衣服穿烂了,这线都还是好的……”
得,二嫂比他还能吹。
不过,人家是懂行的人,吹得比较有说服力,有理有据,让他这个外行人,也是一下子就懂了,明天就这样照着跟对方吹去。
二嫂又说了一些表现质量的地方,吕小龙听了,一一的点头,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你明天能做好吗?”他问。
“不用明天,我再过一会儿就做好了。”二嫂笑着说道。
吕小龙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一件衣服,你昨天做、今天又做,两天才做一件,才一块多钱,那不是不划算?要不还是算了吧?”
付出与回报,还是得算一算的好,这个价格可能真的有点低。
“小龙,不是那样说的,我做这件是考试,一来是不熟悉,第一件肯定做得慢;二来,我想做得好啊,做得仔细啊,不图快,所以做到现在。待熟悉了,肯定就快了。”二嫂说道。
“那你的意思,这个可以接来做?”吕小龙问道。
“那当然可以啊。不过,这不也是咱们在这里说嘛,还不知道人家能不能通过考试,能不能给后面的加工货呢,呵呵。”二嫂笑道。
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敢保证。
把话说满了,结果后面不得行,那不是丢大脸了?
吕小龙得到了这些信息,心里也是有了数,点了点头,回去了。
明天去县里吧。
把这考试交上去。
对于他来说,如果这事谈得成的话,他一件衣服赚三毛钱的跑腿费,一百件就是三十块,五百件就是150块钱,依此类推。
这钱挣得不爽吗?
他又不用自己去做,就能赚一手这样的钱,他还是很满意的。
前提是,要把单子搞到手。
于是,第二天早上,吃过了早饭后,吕小龙又说要去县里。
“你这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什么?谷还要晒一天,你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呆一天吗?”父亲都快被他烦死了。
一天天的,真是比大队书记都忙啊!
这是父亲对他打的比喻。
毕竟他昨天天不亮就出去了,搞得象是做贼一样。
吕小龙可不敢对他说,他昨天是拿着枪跑出去打猎了,还打到了两头野猪。那只怕要把父亲给吓出个好歹来。
算了,他想说就让他说几句吧。
最近肉吃得不少,父亲说他时的声音,都好象是大了一些,嗯,挺好。
就是要多吃肉,吃了才有劲,哪怕这劲是用来骂自己呢。
最终,父亲表示没办法管他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偷不抢就行,他们去地头了。
稻谷今天还晒一天,明天就可以去交公粮。
吕小龙当然还是要去县里,现在各家的秧都差不多插完了,家家都在晒稻谷,他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