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桥睁大了眼睛,惊得说不出话来。
银耳,不是在山里长的吗?还能这样种?这真是闻所未闻啊!
要不是吕小龙弄了这个东西,他估计一辈子也想不到,银耳是这样长出来的。
洁白的银耳很嫩,很娇弱,很新鲜。
徐桥蹲在旁边看着,都生怕伸手去摸,把它摸坏了。
“这怎么长出银耳了呢?”
“中饭用这搞一碗汤,请你吃山珍。”
没有吹牛,银耳是名副其实的山珍。
鲜银耳也是可以食用的,只是不利于运输,所以大部分的人只见过银耳干。
那刚刚长好的一朵大银耳,吕小龙把它都摘了,煮了一碗汤,冰糖银耳汤。他们这里盛产莲子,适合做冰糖莲子银耳羹,但现在手头没有。
单这样喝也很好喝,芳香,清甜,滋润。
在这种夏季,中午他们一般是吃早上的冷剩饭,不过,来客人了另说,也是要好好的做饭的,再配上这样一碗山珍汤,没得说。
“这到底是个什么名堂,竟然能长银耳?太神奇了。”徐桥啧啧称奇。
“这叫菌棒,里面有着银耳的菌种,只要喷水保持湿度就能长。”吕小龙笑道。
原始技术是在段木上打孔种植,不过,有了袋装种植技术后,就大大的简化方便了种植。当然,段木种植的银耳,价格更高,但那个成长周期也太长了,产量相对也少。
徐桥听着他的这些介绍,都是觉得新奇不已。
他们这里并不是银耳的产地,尤其是他们这个大平原,老实说,很多人到现在就没有吃过新鲜银耳,甚至根本没有见过。
便是菜市场,都难寻踪影。
不过,他这个才这么点,徐桥这次的满月宴,是注定来不及的了。
“剩下的这些小玩意儿们,还能长大吗?”他指着生出来的一些小银耳,问道。
“能的,我刚刚摘的这朵,也是从这么点大长出来的。”吕小龙回答。
银耳有前景,他不介意亲戚们都跟着干,都跟着种银耳赚钱。钱不可能是他一个人赚得完的。
他也希望大姐跟着徐桥,日子能好过一些。
另外,对于收购商来说,种的人越多,越形成规模,也利于打开市场局面。只他一个人种,那还是有点少,形不成规模。
银耳汤做好以后,吕小龙又炒了几个菜,父母也从地里回来了,汛期刚刚才过去,地里的淤泥要排一排,刚插的秧苗也要去看看情况,倒了的棉花也要扶一扶。
平白多了多少农活,而且还不知道会对收成有多大的影响。
但是,也只能这样做,大自然发脾气了,人也只能受着,千百年来就是这样。
“这是什么?银耳汤吗?”母亲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锹,就看到了桌上冒着热气的银耳汤,惊讶地说道。
这十个银耳菌棒,是她天天照看而长出来的,这些天天天下雨,也不能看别的,忧心忡忡之下,也只能伺候这些小玩意儿。
光听么儿说,这个是高经济价值的农作物,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儿。
菌棒在水缸边生长,本身就低温而潮湿,她管理也勤奋,看着那些菌棒长出了一个个小点时,她非常的惊喜。
小点慢慢的长大,终于有了银耳的模样,她看得爱不释手。
没想到吕小龙这就摘了一朵,还给做成了汤。鲜银耳也能做汤的吗?
“快点来吃饭,都尝尝咱们种出的银耳汤,嘿嘿。”吕小龙开怀地说道。
吕小龙率先尝了尝,主要是他自己也没种过这玩意儿,尝尝自己种的,看看跟买的有什么区别。
舀了一勺进嘴,细细品尝了一下,香味还是那个香味,好象似乎还要浓一些,入口滑,吃起来有香,还可以。
总的来说,银耳味还是很浓的,质量不错。
很可以。
鲜银耳真的很不错,很特别。
他吃得倒是淡定,主要是品鉴和比较,而桌上的另外三位,那就不一样了。
一个个都是细细的品着味儿,咂了咂嘴,毕竟也是他们第一次品尝新鲜银耳汤。这里平原,没有产过新鲜银耳,外面的也无法运这么远。
然后,他们就都有些睁大了眼睛,这小味儿真不错啊!是那么回事。
鲜银耳真不错,吃起来就是不一样,真不错,香、鲜、润、滑、嫩,软糯十足,味道真不错!
“真香啊,好喝!”
徐桥第一个夸出了声。
“还可以,确实还行。”
母亲和父亲也纷纷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