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得死————
那些个羽龙原本以为还能逃出生天,随着这声凄厉的嘶吼。
一个都逃不掉。
鬼面夜叉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纵横杀戮,双眸中只剩下嗜血与凶残。
没有理智,也没有对手。
虽然陆承钧不断催促白枭远离,但白枭或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才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的白枭,硕大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好奇。
若不是陆承钧不断催促,白枭只怕能贴着脸去观察。
好在黑夜同样也是白枭的主场,在夜幕下,它有着惊人的隐藏能力,飞行时无声无息,气息若有若无,就连生机都能被尽数敛去。
任凭那鬼面夜叉煞气滔滔,白枭始终不曾暴露分毫。
不动时,静若处子。
就象树枝上长了一只鸟,与草木气息融为一体。
陆承钧也不催促了,他已经化身成了青蛇。
当他是一头小青蛇时,就算金丹级别的存在,也无法堪破。
既然自己绝对安全,小家伙又有分寸,那就让它自己发挥吧。
一夜过去————
红日东升。
晨曦的微光穿透林隙。
阳光触碰到了新生的鬼面夜叉。
他就象被滚油烫了一般想要躲避,可是此时天地间满是阳气,根本避无可避。
他张开双翼,反裹,把自己彻底包了起来,就这样静静忍受着阳光。
彻底不动了————
白枭从他头顶飞过,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人一鸟站在枝头。
陆承钧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鬼面夜叉即使是白日,也有筑基初期的实力,没有必要招惹。
“我们走。”陆承钧低声说道。
可白枭并为象往日一般听话,而是展翅俯冲向地面。
陆承钧还以为它看见了食物,却不料这小家伙利爪一勾,从满是落叶的地面上勾起了一个布制的口袋,随后折返飞回枝头,随后用嘴叼着布袋交给了陆承钧。
这东西好象在哪里见过————
陆承钧接过口袋,发现此物萦绕着一股灵气波动,分明是一件法器。
对了!
储物袋。
沉砺手上就有这东西。
陆承钧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蝠翼球,这储物袋十之八九就是他的,如此近的距离炼化,或许心生感应。
“我们先走。”陆承钧说罢,足尖一点,跃下树干,在半空中化作一条青色小蛇。
白枭随后一个俯冲,利爪一下捞住了青色小蛇,远遁而去。
悬崖之上。
凸地。
三面都是万丈悬崖。
这种悬崖平台,走兽难至,飞禽最喜。
陆承钧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尽数倒在了平台之上。
东西还不少————
几个土罐儿,看着像夜壶,打开土罐儿,里面是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味道还有些刺鼻。
一个卷轴,打开上面是不认识的蝌蚪文。
一柄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明显拥有不俗的锻造工艺。
剑柄包裹暗纹兽皮,造型凌厉,带着异域的杀伐风格。
陆承钧将这柄刺剑,拿在手中试了试手感。
比自己的敖烈剑要重,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优点。
一个定星盘。
陆承钧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因为这一定心盘的制式和自己手中的定星盘完全不一样,不过原理却是相同的。
这黄铜罗盘显得更精致一些,上面原本需要标注天干地支的位置,都换成了不认识的蝌蚪文。
若非陆承钧本就拥有定心盘,只怕还真就不认识。
除此之外,还有几块光滑的金石,一面造型怪异的金属牌子,最后还有一张地图。
陆承钧将地图摊开,地图上山川河流画法与南冥卫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要更加细致一些。
地图上的坐标并没有用天干地支,而是用蝌蚪文。
陆承钧取出了自己的定星盘,两相对照,立刻就能译出具体位置。
按照地图所示,他们在南冥荒州还有一个大型据点。
陆承钧在地图上敲了敲,这个位置和南冥卫所在的位置相隔实在太远,几平横穿了整个荒州。
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难怪两边根本没有察觉————
除了这大型据点,还有一些小型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