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补助!?”那青年被问得一脸懵。
陆承钧指着外面热闹的人群:“你们又是开赌,又是看戏,还有卖零食,卖水果的————我上台拿命拼,你们不给点好处说得过去?”
“你人前显圣,你还要啥好处?”那青年一摊手问道。
陆承钧:“不是————这————”
“都已经签了生死状了,难道还想不打?我告诉你,你今天非打不可。”青年得意洋洋的笑道。
陆承钧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观众知道这青年说的没错,不过想让他白干,那也不行,于是陆承钧冷声说道:“你小子搁这儿别跑,一会儿我打完了再跟你决斗,让你也人前显圣一下。”
“额————不是哥,冷静。”
陆承钧双眼一瞪:“我就问你打生死擂台有没有补助?”
那青年面露尴尬笑意:“这个一般来说是没有的,不过————若是阿达没有亲属的话,我们会帮忙收尸。”
“还有呢?”陆承钧继续追问。
“当然要风光大葬,立碑,请文人墨客将阿达今天的盖世神威写下来,供后人瞻仰,逢年过节,我们还会安排歌妓上坟头唱两曲儿,让阿达永不寂寞。”
陆承钧摇了摇头:“人死如灯灭,你说的这些有卵用,若是打赢了,有什么好处?”
青年尴尬的笑了笑:“没好处。”
陆承钧看向了赌摊,从怀里摸出三块灵石:“去!给我买一注。”
那青年接过灵石:“阿达,你买谁赢?”
“我要是买对面赢,那不成了打假擂了?买我自己赢!”
“好嘞。”那青年屁颠屁颠的跑去摊位,帮陆承钧下了注。
接着又将凭条交到了陆承钧手中。
陆承钧看着手中的凭条,面露不悦:“怎么我三块灵石买了,赢了只能得两块灵石?
”
“一块灵石是佣金。”青年小声说道。
“真黑。”就在陆承钧吐槽之际,生死擂台已经正式开启。
血罗犇手提一把锯齿刀带,着一头牛犊般大小的黑鳞妖犬踏上擂台。
“血罗犇,血罗犇!”
“咬死他,咬死他!”
台下围观百姓当即轰然欢呼,喧闹声响彻场间。
陆承钧虽然很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也是没有办法,一群人簇拥着他,将他推上了擂台。
台下的观众看到一脸不乐意的表情,都以为他怂了,一阵唏。
“旺旺旺旺旺————”
那黑鳞妖犬对着陆承钧大声咆哮,而陆承钧就怯怯懦懦的站在擂台边缘,不肯往中间去。
血罗犇见此一幕,心中大定,他眼神睥睨,仿佛胜券在握:“你的灵宠呢?”
陆承钧尴尬一笑:“没有。”
台下再次泛起连片嘘声。
“没有就是喂狗!”
“这般废物还敢打生死擂!”
“原本还想看一场精彩搏杀!”
台下的嘲讽声此起彼伏。
陆承钧眉毛一挑,把骂观众的心思压了下去。
倒不是他不敢骂,而是持相修行,要巨能忍。
“呵呵————你小子不是有一只狸花猫吗?”血罗犇放声嘲笑。
陆承钧不说话,仿佛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去!咬死他!”血罗犇开口下令。
得到了杀人的命令,那黑鳞妖犬四肢蹬地,凌空飞扑,锋利獠牙直奔陆承钧脖颈要害而去。
即便到了这般凶险的境地,陆承钧依旧伫立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就在大黑狗满嘴腥臭气息,贴面之时,陆承钧抬掌,一缕刺目白光自掌心乍现。
掌中剑!
白光掠过。
方才凶戾的黑鳞妖犬重重落地,一动不动————
全场的喧嚣声戛然而止,偌大看台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在所有人都没看明白的时候,陆承钧手中多了一柄长剑,剑身寒光似水。
而那头倒地的黑犬,身下蔓延出泪泪鲜血。
这一剑刺破了心脏,才有这般大的血量。
对面的血罗犇喉头滚动,不自觉艰难咽了口唾沫。
他的脸上再无嚣张,只有恐惧。
陆承钧缓缓向他靠近,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脸色从恐惧到惊骇,再到一丝迟疑——————
噗!
一剑刺破胸膛。
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