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罗犇心直口快,根本藏不住事。
他心里藏着最大的事儿就是干女人。
这样的人,你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你不问,他还主动说。
如果放他回去,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一个叫赛姆卡的修士和他打擂,刻意放水,目的就是为了获得血妖秘术。
那陆承钧还怎么顶替赛姆卡混进五圣教程习丹道?
不学丹道,怎么改良筑基丹?
没有筑基丹南冥卫万里孤城就会埋下彻底复灭的隐患。
原本血罗犇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血妖秘术的修炼方法,陆承钧本不愿杀他。
可是没有办法。
这是深思熟虑之后不得不做的事。
一剑戳死,就从打擂时的伤口刺入,这一剑真正的刺破了心脏,再也无力回天。
生死状也算是没有白签————
将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陆承钧悄然返回了贸易区,夜叉教堂。
他在静谧小院中闭关修炼,对外面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每天只是早晚去一趟食堂,他知道有新的修士入住教堂,不过他也懒得去认识。
半个月后————
轻轻敲响小院门。
推开院门,卓兰依旧带着羊角装饰,穿着那如同羽翼般的黑色礼服。
她向陆承钧深施一礼:“阿达,戈隆主教想见你一面。”
“稍等。”陆承钧关上院门,返回屋里,穿上了一身黑袍。
“阿米娅。”陆承钧轻声呼唤,狸花猫一个跳跃来到了花台之上。
陆承钧伸手按向狸花猫毛茸茸的小脑袋,狸花猫主动把头送了上去。
一阵轻柔的抚摸————
陆承钧身上的气息几乎是在瞬间变得阴冷,丝丝鬼煞之气从身上缓缓溢出。
这便是“血妖秘术”的效果。
陆承钧和阿米娅同时修炼,几天就入门了。
即便是他们分开,这气息也至少能维持一天,在这一天时间里,任谁来看陆承钧都是五圣教的嫡系传人。
大堂。
光线有些昏暗。
一个魁悟的男子站在夜叉圣母像前默默祈祷。
“伟大的创世之母————”随着他低声吟唱,身上的鬼煞阴气越发翻滚不休,浓烈的有如实质。
“戈隆主教,赛姆卡来了。”卓兰的声音在大厅外响起。
戈隆停止了祈祷,他转过身,在烛火的映衬下,眼神深邃,五官立体,皮肤却略有一些褶皱————
“让他进来。”戈隆的声音有些低沉。
卓兰躬身行礼,退出了大厅。
陆承钧走入厅中,对着戈隆深施一礼:“赛姆卡见过主教大人。”
戈隆用深邃的眼光仔细的打量着陆承钧,不发一语。
陆承钧虽然面露拘谨,但却镇定异常。
一来“天塌不惊”,二来他也的确有面对筑基修士的底气。
戈隆看不穿就算了,若是真看穿了,阿米娅就在外面。
大不了火拼!
“你的功力很扎实!”戈隆以筑基期的神识,仔细扫过了陆承钧的全身,由衷地称赞道。
“多谢戈隆大人。”陆承钧再次行礼。
“秘境探险已经不足半个月,你准备的如何?”戈隆突然问道。
“每日修炼,不敢懈迨。”
“修炼!?你擅长什么法术?”戈隆一脸不屑。
“我————擅长跑路。”
听到这答案,戈隆明显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不错,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闷,还会讲
笑话。”
陆承钧站在一旁也不陪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戈隆笑罢之后,一脸严肃地问道:“你的断魂指练得怎么样?”
断魂指!?
陆承钧想起了在森林之中,赛姆卡发出的那一道血红色闪电。
“额————不咋地。”
那断魂指虽然看起来威力不凡,但连白枭都打不死,属于中看不中用的法术。
“那你打算在雾礁秘境怎么活?”戈隆一脸无语的问道。
陆承钧:“我采十朵血橙花就离开,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呵呵————”戈隆面露嘲讽:“你不要太天真,你可知道雾礁秘境每一次开启都死伤惨重,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承钧闻言眉头微蹙:“为了夺取血橙花,死于自相残杀?”
“不!死于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