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维护(特定目标擦拭)……】
【环境亲和度微量提升(特定)。
【万界穿梭核心(碎片)活性微弱提升。
系统提示变得略有不同。
“特定目标”和“核心活性提升”,验证了我的猜想。
这块碑,是钥匙!
至少是钥匙的一部分!
就在我不眠不休,对着木桩、对着空气、对着想象中的敌人,将体内每一分力量都压榨、锤炼、融会贯通时,荒坟深处,那片被月光与晨光交替照耀的、死寂的荒土之下,无人看见的黑暗里——
一株近乎完全枯萎、只余下一缕微不可查生机的灵植嫩芽,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而这颤动,似乎通过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弥漫在荒坟地脉中的微弱联系,与我手中擦拭的残碑,与我灵魂内发热的核心碎片,产生了共鸣。
我沉浸在对残碑的反复擦拭中,忽略了时间,忽略了身体的疲惫。
核心碎片的温热感从未停止,反而随着擦拭的次数增加,变得越来越稳定,像一盏在黑暗中缓缓点亮的灯。
日头升了又落,薄雾凝了又散。
我不知道自己擦拭了多少遍,只知道勤点在缓慢而坚定地累积,1600,1700,1800……每一次触摸碑面,都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一丝丝冰凉中夹杂着某种“脉动”的气流,从碑石内部渗出,被核心碎片吸收。
就在我勤点即将突破2000大关,手指因长时间重复动作而微微僵硬时,第三天的清晨,到了。
按照叶洪的“期限”,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荒坟笼罩在破晓前最深沉的昏暗里,连虫鸣都已歇息。
我直起身,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看向木屋方向。
叶洪会来吗?
带着他的人马,来兑现“尸骨无存”的威胁?
没有脚步声,没有火把,只有荒草在微风中轻微的窸窣。
难道那老狗改了主意,要玩更阴的?
我心中警惕未减,手却下意识地再次按在了残碑上。
核心碎片的温热传来,带来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干涩,仿佛破风箱拉动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扫……扫了三天了?”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猛地转身,手中已下意识握紧了那块擦拭用的旧布,指节发白。
五步之外,一个佝偻、邋遢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头发花白纠结,乱如鸟巢,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油光发亮的破烂灰布衣。
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竹杖,竹杖上还挂着个瘪瘪的、看不出原色的布袋。
浑浊的眼睛半眯着,眼屎糊在眼角,正看着我,又像是看着我身后的残碑。
是族里那个常年在荒坟附近转悠、捡拾枯枝和偶尔有祭品的拾荒老头,大家都叫他“老烟”。
没人知道他从哪儿来,也没人关心,只当他是个疯疯癫癫、半死不活的孤寡老头。
但此刻,他出现在这里,悄无声息,偏偏在我心神最紧绷、又专注于残碑感应的时刻!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声音有些发紧,身体微微侧转,既面对着他,也保持着对荒坟方向的警戒。
老烟没立刻回答,他吸了吸鼻子,发出“呼噜”一声响,然后咧开嘴,露出稀疏发黄的牙齿,嘿嘿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大家……都睡着了。就一个醒着的娃娃,在这儿擦墓碑,擦呀,擦呀……”
他说着,浑浊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仿佛穿过了我,看向我身后的无名残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大家?
睡着了?
谁睡着了?
指的是坟里的……“东西”?
他看出我在“擦”的不是普通的灰?
“老人家,你看到了什么?”我试探着问,语气尽量平稳。
老烟咂咂嘴,拄着竹杖往前挪了一小步,离那残碑更近了些。
他浑浊的眼珠盯着碑体,嘴里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却偏偏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
“扫的不是灰,是‘怨念’……擦的不是碑,是‘锁眼’……”
他顿了顿,像是累了,喘了口气,才继续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调子说:
“扫够……十万八千遍,门呐……就开了条缝。”
说完,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碑,佝偻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