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脚下的发力点已经变了。
面对头顶那无数柄蓄势待发的数据利刃,我没有选择举枪格挡,而是将全身所有的“新约”力量,顺着断枪枪杆疯狂灌注进脚下的地面。
系统面板上的勤勉点数如同被点燃的燃料棒,数字疯狂跳动,每一秒都在燃烧我过去无数个日夜肝出来的底蕴。
“此处禁止静止!”
我对着脚下的地脉断层怒吼,声音裹挟着金色的符文之力,像是往精密的电路板上砸进了一颗烧红的铁球。
原本被棱镜强行凝固的空间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那些悬浮在半空的数据利刃开始剧烈颤抖,发出指甲刮过玻璃般的尖啸。
紧接着,大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咆哮,积压万年的高压岩浆找到了宣泄口,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顺着裂痕喷涌而出。
炽热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大厅,空气中原本冰冷的臭氧味被浓烈的硫磺气息取代。
那些看似无敌的数据利刃在高温岩浆面前,就像是被扔进火炉的塑料片,瞬间扭曲、融化,化作无数绿色的乱码消散在空气中。
“逻辑错误……环境参数……异常……
棱镜的身影在热浪中闪烁不定,原本优雅从容的白色制服沾上了黑色的烟灰。
他身形一闪,瞬移到了安全区域,指尖快速点动,试图发动“逻辑修正”来平息这场混乱。
“火焰温度归零!”“岩浆流向逆转!”
他每打出一个指令,我就跟着吼出一个悖论。
“火焰绝对燃烧!”“流向随心所欲!”
有“天道酬勤”系统加持,我的言出法随虽然消耗巨大,但胜在不讲道理。
棱镜的修正指令刚生效,就被我强行覆盖的悖论指令冲垮,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眼中的数据流疯狂刷屏,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死循环的电脑 cpu,身体边缘的模糊感越来越重,甚至开始出现卡顿的残影。
“就是现在!”
阴影处,一直潜伏的流浪法匠尘动了。
他浑身裹着破旧的防尘袍,手里捏着几枚冒着火花的符文炸弹,像是一个投掷手雷的老兵,手腕一抖,炸弹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精准地砸向机器外部那些粗大的供能管道。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震得耳膜生疼,火光映照出尘那张布满油污却兴奋不已的脸。
几根关键管道应声而断,浑浊的液体喷溅而出,中央机器上的红灯闪烁频率瞬间慢了下来,那些束缚烬火的黑色锁链光芒顿时黯淡了三分。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死。
我根本顾不上双臂传来的剧痛,猛地扑向那团金色的火焰。
双手直接握住了滚烫的锁链,皮肤接触金属的瞬间,滋滋作响,焦糊味钻进鼻孔,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味道。
痛,钻心的痛。
但我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疯狂的弧度。
“天道酬勤,给我加点!”
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再次炸亮,金色的光芒顺着手臂蔓延,原本被烧焦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金属般坚硬的角质层。
这不是愈合,这是通过无数次“承受伤害”肝出来的被动抗性。
我低吼一声,肌肉暴涨,双手猛地发力。
随着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第一条锁链崩断。
紧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九条锁链在我的蛮力与系统的加持下,如同脆弱的枯枝般纷纷碎裂。
失去了束缚的“地之烬火”发出一声愉悦的欢鸣,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钻入了我的胸口。
万界穿梭核心剧烈震颤,一股庞大而古老的信息流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周围枯竭的地脉仿佛得到了救赎,原本干裂的地面缝隙中,瞬间涌出了清澈的清泉,蒸汽遇冷凝结成白色的雾气,弥漫在整个大厅。
我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水如雨,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成了。
然而,还没等我来得及感受这股新力量,对面的棱镜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他身上的白色制服彻底破碎,露出了下面错综复杂的机械骨架,那只单片眼镜彻底碎裂,眼眶中只剩下两团疯狂旋转的红色漩涡。
“变量……不可控……归档者……执行……最终协议。”
他的声音不再带有电音杂讯,反而变得异常平静,那种平静透着一股绝望的疯狂。
他双手猛地插入自己的胸腔,硬生生扯开了机械外壳,露出了里面一颗正在急速收缩的灰色核心。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