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我脚下的金色大地崩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射向那颗猩红心脏。
空气被极度压缩,在我身后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耳膜鼓荡得生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拉成了细长的线条。
距离拉近,那心脏搏动的噪音简直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得让人脑仁疼,每一次收缩都喷吐出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电流烧焦的臭氧气息。
老人显然急了,那张苍老的脸在虚空中扭曲成一块块像素块,五官错位,尖叫道:“住手!这是世界本源!一旦破坏,你我皆会湮灭!”
伴随着他的咆哮,那颗心脏表面突然涌出无数厚重的黑色代码,层层叠叠,瞬间构筑成一道半透明的立方体屏障。
屏障上流淌着复杂的几何图形,每一次闪烁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仿佛连光线都会被它吞噬,周围的虚空因为这股庞大的能量挤压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绝对防御阵列启动!这是不可逾越的防火墙!”老人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像是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没有人能打破它!哪怕是神也不行!”
我咧嘴一笑,露出的白牙在金色铠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森冷,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漠然。
神不行?巧了,老子也不是神,老子是个肝帝。
在这个只要努力就有回报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屏障是勤点砸不开的,如果有,那就是点数还不够多。
“系统,全部勤点,梭哈!”
我在心中怒吼,没有任何保留,就像是一个赌红了眼的狂徒,将所有的筹码一次性推上了桌。
脑海中那个一直安静如鸡的系统面板瞬间炸裂,无数金色的数字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我的身体。
【叮!检测到宿主孤注一掷,所有勤点已注入“穿透”属性。
【当前穿透力:无穷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汇聚在我的右臂,骨骼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肌肉纤维撕裂又重组,金色的铠甲顺着手臂延伸,最终凝聚成一个尖锐的钻头形状。
那不是能量,那是实打实的动能,是把“努力”压缩到极致的物理法则,滚烫得仿佛要点燃周围的虚空。
“给我破!”
我大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枚金色的钻头,带着无视规则的恐怖动能,狠狠撞向那道所谓的绝对防御屏障。
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连周围的数据流都停止了流动。
紧接着,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像是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隙。
那道号称不可逾越的屏障,在我拳锋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块砸中的玻璃。
裂纹以触点为中心,瞬间蔓延至整个立方体,随即轰然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去势不减,我的右手直接贯穿了那颗跳动的红色心脏。
噗嗤。
就像是热刀切进了黄油,没有任何阻滞,那种触感滑腻而恶心,仿佛捅进了一团腐烂的肉块里。
然而,就在拳头没入心脏的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腐朽气息顺着手臂疯狂向上蔓延,试图侵蚀我的经脉,同化我的意志。
那是旧日法则的反噬,足以让任何武祖境强者瞬间沦为傀儡,灵魂都被染成黑色。
“叶辰,接住!”
凌清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坚定无比,像是穿透迷雾的星光。
身后,原本脸色苍白的凌清月与苏沐雨同时喷出一口精血。
那鲜血并未落地,而是在空中化作两道红白光芒,如同两条灵动的游龙,死死缠绕在我的手臂之上。
红光炽热,带着皇道龙气的威严,灼烧着入侵的寒气;白光温润,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
两股力量交织,瞬间形成了一道屏障,将那企图入侵的腐朽气息硬生生挡在外面。
我感觉手臂一暖,原本有些僵硬的经脉重新通畅起来,那股想要吞噬我的冰冷意志被硬生生逼退。
这两个傻瓜,这是燃血秘术,伤的是本源,搞不好要折寿。
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废话,因为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因为她们的信任,就是我最大的底气。
五指发力,我捏住了那颗还在试图搏动的心脏,掌心中传来的跳动感越来越微弱。
“既然你是假的,那就碎得彻底一点。”
掌心猛地收紧,肌肉紧绷到极致,铠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一声闷响,那颗巨大的红色心脏在我手中彻底炸裂,无数碎片四溅,却没能伤到我分毫。
老人的惨叫声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