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我刻意收敛了周身那些过于耀眼的神性光辉,将生命层次强行压制回“武祖”巅峰的假象。
空气中原先那种令人窒息的法则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微风。
脚下的虚空重新变得坚实,每一步落下,都能感受到大地脉搏的跳动,那是新法则赋予这片土地的生机。
我走向凌清月,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不再像刚才那样虚浮于维度之上。
“再来试试。”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停在她面前。
凌清月咬了咬下唇,那双总是盛满星象谋略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我的掌心。
温热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导,没有之前的穿透感,也没有那种触碰全息投影的虚无。
皮肤相贴的摩擦感真实存在,掌纹交错间的温度清晰可辨。
她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脱力般向前一步,想要靠进我怀里,却在半途停住。
她抬头看着我,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那不是对我的恐惧,而是对刚才那道目光的本能战栗。
“叶辰,刚才那个……她声音有些发涩,指尖微微用力,抓紧了我的衣袖。
“别怕,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试图用轻松的氛围冲淡这份压抑,“大不了我把天补上,反正我现在算是这个服务器的管理员,修个 bug 而已。”
“这不是 bug。”
苏沐雨苍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玩笑。
她捂着胸口,脸色比刚才施展生命本源时还要难看,那双敏锐的灵眸死死盯着通天塔顶端的云雾,仿佛能透过层层阻隔看到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那是‘清理者’的视线。他们在评估你这个变数的威胁等级,决定是直接抹除,还是收容研究。”
她的话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原本因为新法则降临而欢呼的天地灵气,此刻也变得凝滞起来。
阴影中,夜琉璃彻底走了出来。
她手中那柄伴随多年的匕首化作流光消散,双手摊开,示意没有敌意,随后目光凝重地看向天空,“若那道目光真正落下,不需要任何招式,整个大陆板块会在瞬间化为基本粒子。那是维度碾压,如同人类踩死蚂蚁,不需要理由。”
夜琉璃向来惜字如金,此刻却说得如此详尽,可见那份压力之大。
她身上的杀意内敛到了极致,那是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时,本能的生存反应。
我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胸腔内那颗“武道之心”的跳动。
那是万千众生在新法则下努力生存汇聚而成的愿力,滚烫,磅礴,如同亿万颗恒星同时在燃烧。
我甚至能听到无数细碎的祈祷声,那是凡人在田间劳作、武者在密室苦修时产生的共鸣。
既然你们想玩维度碾压,那我就用这方天地的规则跟你们玩玩。
“在我的地盘,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我缓缓抬头,再次直视那座通天塔的顶端。
这一次,我不再收敛气息,而是调动起体内所有的愿力洪流。
空气中响起无数细密的震颤声,那是无数生灵努力的共鸣。
金色的光芒从我体内爆发,并非攻击性的烈焰,而是一层厚重如实质的屏障,顺着我的视线逆流而上,强行覆盖在那道窥探的目光之上。
这屏障由无数金色的“勤”字符文构成,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个生灵的汗水与坚持。
“此地禁行。”
我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如同最高权限的指令,通过新植入的世界底层法则,瞬间传遍每一个角落。
金色的屏障与那道无形的目光在半空碰撞,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两块巨大的玻璃在相互挤压。
火花四溅,那是法则与法则之间的排斥反应。
片刻后,那道高维目光似乎权衡了利弊,缓缓收回。
但随着目光的离去,原本晴朗的天空中央,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一道细微的黑色裂痕出现在苍穹之上,如同完美瓷瓶上的一道瑕疵。
裂痕周围,金色的法则符文正在疯狂闪烁,试图修复,却始终无法完全愈合。
那是被标记的坐标,他们虽然退去了,却留下了一个“后门”,随时可能再次降临。
“看来版本更新还没彻底完成,仍有残留病毒。”我冷哼一声,正准备抬手强行抹平这道裂痕,异变突生。
在那道黑色裂痕的最深处,忽然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