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扣子和钢圈。”技术科的小王举著证物袋对着光看了看，“烧成这样还能认出来，应该是钢托文胸上的配件。”
李国强接过证物袋，若有所思。凶手特意把死者的衣物集中焚烧，说明这些衣物上可能留有凶手的痕迹。
这个人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但又不是特别专业——真要是专业的，就该把灰烬也处理掉，而不是留在五十米外等着警察来翻。
第二个物证紧接着就出现了。
光天化日，你怎敢相信？
一位黑丝少女仅仅因为跨铁路去买菜，竟在下水道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女尸浑身赤裸，满目疮痍。
现场焚烧的灰烬，蔓延几十米的血痕。
警方顺瓜摸藤找到第一案发现场。
然而面对马赛克般的监控，行为怪异的驼背老头。
警方又该如何捕获真凶？
看完你会发现，恶魔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时间，2014年7月18日。
地点，四川省内江市。
清晨六点四十分，内江铁路工张大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早上他多闻了一下。
他不是狗，但他的鼻子救了他一命，准确地说，是救了他一条裤子。
因为如果他把那个水泥板掀开之后再多看三秒，他可能当场就把胃给吐出来。
那股味道已经飘了三天了。
头一天，住在铁道边上的黑丝少女刘小美跨铁路去买菜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夏天的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她以为是哪只野猫叼了只死耗子扔在这儿，捂著鼻子快步走了。
第二天，田二妞路过的时候也闻到了，那股味道比头一天更冲，像是什么肉在太阳底下闷著发酵了。
田二妞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哪个缺德的把死猫扔这儿了”，然后也走了。
等到第三天，张大胆沿着铁道做例行巡检的时候，那股味道已经浓烈到像一堵墙似的撞在他脸上。
他后来跟警察说，他这辈子闻过死耗子、死猫、死狗，甚至有一年夏天隔壁老王的猪肉忘在阳台上烂了一礼拜，那味道他都没觉得怎么样。
但这股味道不一样，这味道让他后脑勺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看。
张大胆顺着味道摸过去，最后停在了铁道边的一个下水道口。
水泥板盖得严严实实的，但味道就是从缝隙里钻出来的，像是一条看不见的舌头在舔他的脚踝。
他壮著胆子，用锄头把水泥板撬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就看到了。
张大胆没有犹豫，他丢下锄头，转身就跑。
跑出去二十米远的时候他摔了一跤，膝盖磕在铁轨上磕掉了一块皮，但他根本没感觉到疼，爬起来继续跑。
他一口气跑到了田二妞家门口，拍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二妞！二妞！你快你快去铁道那边看看！下水道里有有”
田二妞后来跟邻居描述，张大胆当时的脸色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哆嗦。
她问他下水道里有什么，张大胆只说了四个字——“快报警吧”——然后蹲在门口死活不肯再走了。
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的刑警赶到现场的时候，是上午八点十分。
法医老周干这一行干了二十三年，什么样的尸体都见过。
车祸的、跳楼的、水里泡了三天的、火烧得只剩半截的，他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但这具尸体被从下水道里弄上来的时候，老周的手顿了一下。
尸体浑身赤裸，没有头颅。
皮肤因为高温和潮湿已经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疹和划痕。
那些划痕有的深有的浅，像是被粗糙的地面反复摩擦过。
尸体的四肢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著，手指甲里嵌满了泥土和碎石子。
初步判断，死者是一名女性，身高一米五左右，体重不到八十斤，年龄范围跨度极大——从十岁到五十岁都有可能，因为没有头颅和完整的骨骼结构，一时无法精准判断。
“死亡时间呢？”刑警队长李国强蹲在尸体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周摇了摇头：“这个环境下很难精确判断。看腐败程度，三天以上，五天以内。具体还得回去做了尸检才能确定。”
李国强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铁道、杂草、碎石、垃圾，还有远处零零散散几栋老旧的居民楼。
这个地方白天都很少有人来，到了晚上更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