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母女和一名小伙共处一室,可怜的是,他每天只能一丝不挂待在房间里。
除了每周高强度的身体摧残,还要给女人洗衣做饭买螃蟹。
直到某天,小伙突然光着身子手持菜刀,一夜之间怒杀三人。
而这一切,只因屋里藏着一位不可言喻的女变态。
你猜到她是谁了吗?
……
2008年9月19日,凌晨零点十七分。
新加坡义顺区一片寂静,路灯昏黄的光打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偶尔有野猫从垃圾桶后窜过。
这片以高级公寓闻名的住宅区,住的多少是外籍人士和陪读家庭,治安一向良好,连小偷小摸都少见。
直到那声闷响撕裂夜空。
“砰——”
象一袋重物从高处砸落,沉闷、钝重,带着某种不祥的湿意。
六楼住户老陈正在阳台上抽烟,吓得烟头差点掉裤裆上。
他探头往下看,借着路灯隐约瞧见一楼空地上躺着个黑影,姿势诡异,象是被折断的树枝。
“谁啊?大半夜的——”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那黑影一动不动,老陈眯着眼又看了两秒,突然意识到那是一个人,穿着浅色睡衣,身下正缓缓渗出一滩深色的液体。
“我操!”
他连滚带爬回屋拨打了报警电话。
十分钟后,两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抵达现场。
医护人员上前检查,翻开那人的身体——是个女人,三十多岁,脸部因剧烈撞击而肿胀变形,但仍能辨认出亚洲面孔。
她的左手缺了三根手指,断口整齐,象是被利器切断。
医生探了探颈动脉,对赶来的警员摇了摇头。
“死了。”
死者坠落在公寓楼正下方的水泥地上,没有遮挡物,显然是从高处直接坠落的。
警方仰头看向上方,这栋楼总共十二层,每层都有窗户和阳台,理论上从三楼往上任何一个窗口都可能成为坠楼点。
问题是没有目击者。
警长陈国辉揉了揉眉心,把手下分成两组:“你们两个,从十二楼开始往下排查,一家一家敲门。有人的问情况,没人的记录门牌号。重点关注窗户有没有异常痕迹。”
排查工作缓慢而沉闷。
深夜被惊醒的住户们大多一脸茫然,少数脾气不好的还骂骂咧咧。
十二楼到七楼,一无所获。
凌晨一点二十分,排查组来到六楼。
这层一共四户人家。
601和602都有人开门,表示没听到异常动静。
603的门紧闭,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敲了几下没人应答。
604,也就是老陈的家,他已经出来做过笔录了。
警员小李正准备转身离开,馀光扫到603的门把手,整个人猛地定住了。
“陈队。”
“恩?”
“你看这个。”
陈国辉凑过来,顺着小李的手指看去——门把手的边缘处,有一抹暗红色的痕迹,象是手指抓握时留下的。
他蹲下身,用手电筒贴近照射,那颜色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是血。还没完全干透的血。
“开门!警察!”陈国辉开始用力拍门。
里面没有回应,但隐约能听到某种细碎的声响——象是有人在走动,又象是水流声。
陈国辉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脸色一沉,对身后的警员做了个手势。
“准备破门。”
就在这当口,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短裤,头发湿漉漉的,象是刚洗完澡。
他神色平静地看着门外的警察,甚至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有事吗?”
陈国辉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用力吸了吸鼻子。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从屋内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违和感。
陈国辉干刑侦十五年,对这味道太熟悉了。
那是大量鲜血才会散发出的气味。
“屋里有几个人?”陈国辉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直接推开门往里走。
“就我自己,警官,我刚在洗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站住别动。”
陈国辉已经走进了玄关。
客厅的灯没开,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和走廊的灯,他能看清个大概——茶几倒了,地毯上有拖拽的痕迹,沙发靠背上溅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