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21岁的女大学生爱上一个自诩是特种兵的官二代,不料只因自己迟到半个小时,特种兵男友便以怀疑不忠为由要处决她。
于是男人组建了一支特战小分队,将女孩诱骗至云南边陲,扭断脖子弃坑掩埋。
更可怕的是,期间他还和女孩的父母东奔西走,仿佛自己丢失了一生所爱。
……
2020年7月9日,家住江苏扬州的李胜夫妇格外焦急,因为他们的女儿失踪了。
导致李胜和妻子一夜未眠,天刚亮就驱车从扬州赶往南京。
女儿大学毕业后留在南京准备自考,一个人租住在栖霞区的一间小公寓里。
他们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找房东开了锁,屋子里整整齐齐,手机充电器还插在床头,象是主人只是下楼拿了个快递就再也没回来。
李胜想起女儿最近谈了个男朋友,叫洪桥,据说在国家安全局工作。
他把电话打过去,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沉稳而可靠:“叔叔您别急,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身高一米八五、板寸头、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年轻人出现在小区门口。
他面色凝重,见到李胜夫妇第一句话就是:“我也联系不上她,已经动用了手头所有资源在找。”
洪桥带着他们去了移动营业厅补办李倩月的手机号,又联系“局里的技术部门”帮忙定位,跑前跑后张罗了一整天。
李胜看着这个年轻人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甚至还涌起一丝安慰——女儿这回总算找了个靠谱的。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这个满脸焦急的男人,口袋里正揣着女儿的手机卡。
而他的女儿,已经躺在两千七百公里外的一个土坑里,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身体被一层薄薄的红土复盖,正在南方的烈日下慢慢腐败。
洪桥陪着李胜夫妇报了警。
警方调取监控后发现,李倩月于7月9日上午独自登上了从南京飞往西双版纳的航班。
洪桥一拍大腿,说难怪,月月临走前从他那里拿了五万块钱,八成是被什么人骗去云南了,搞不好跟电信诈骗或者传销有关。
他主动提出陪李胜夫妇一起去云南找人,机票住宿全包,甚至还联系了几个“在边境执行任务的老战友”帮忙打听。
在西双版纳勐海县的几天里,洪桥的表现堪称无可挑剔。
他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拿着李倩月的照片挨家挨户地问,裤腿卷到膝盖,汗把背心溻透,皮肤晒得黝黑。
李胜甚至有些过意不去,劝他先回去休息,洪桥却说:“找不到月月,我哪也不去。”
直到一条信息推送到勐海县公安局的系统终端。
技术部门在对洪桥的手机数据进行回溯分析时发现,就在7月9日当晚,洪桥本人的手机信号,和李倩月的手机信号,在勐海县同一个基站覆盖范围内停留了整整四个小时。
而那个基站,复盖的正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
更蹊跷的是,同时段出现在同一局域内的,还有两个南京号码。
机主分别叫张晨光和曹泽清,都是洪桥在军事爱好者俱乐部认识的“小弟”。
李胜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象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公安局走廊的塑料椅上。
他回想起洪桥这些天来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关切的眼神、每一句焦急的询问、每一次拍着他肩膀说“叔叔放心”的瞬间,都变成了一根根扎进骨肉里的冰锥。
那个男人不是在找人,他是在演。
2020年8月3日,勐海县公安局的搜查队在布朗山乡一处偏僻的香蕉林深处,找到了李倩月的尸体。
她被埋在一个直径不到一米的土坑里,深度不足半米。
法医鉴定显示,死因为机械性窒息合并颈椎骨折——通俗地说,是被人活生生扭断了脖子。
8月4日凌晨,南京警方同时收网,将洪桥、张晨光、曹泽清三人抓获。
审讯室里,张晨光和曹泽清的表现让见惯了各种案子的老刑警都愣住了。
这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毫无惧色,坐在审讯椅上腰杆笔直,回答问题中气十足,仿佛他们不是犯罪嫌疑人,而是被请来协助调查的编外人员。
张晨光甚至反问警察:“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这个案子涉及国家安全,我建议你们先向上级核实一下我的身份。”
他们对自己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在他们口中,这不是谋杀,是“执行任务”。
任务代号——猎狐。
“上级的指令,说这个女的叫fox,涉嫌向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机密,性质极其恶劣,必须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