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难以忽视。
沉清韵咽了咽口水。
多年前楚玄让她看的佛经,没想到在今天用上了。
沉清韵闭上眼睛,念起了佛经,仿若遁入空门,六根清净。
楚玄挂在唇边的笑容一僵。
搬起的石头,砸到了他自己的脚。
楚玄哼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沉清韵的脸颊,
“夫人缘何不敢看在下了?是怕忍不住吗?”
“在下早就表明过心意,夫人对在下做什么,在下都心甘情愿。”
沉清韵立刻开口:“那我让你离你远一点。”
楚玄一口回绝:“在下办不到。”
沉清韵:“……”
随着脚步挪移,珠玉碰撞的声音响起,叮丁铃铃。
一个劲儿的拼命往沉清韵耳朵里钻。
那被握住的手,无时无刻不在传递触觉信息。
佛经无效。
沉清韵,败。
她重新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染上了一分异样情绪。
这到底谁能抵挡住?!
“夫人。”楚玄重新撞入沉清韵眼中,宛若艳丽的毒蛇,用目光将她紧紧缠绕,
“我说的一解忧愁之法,夫人当真不想试试?”
沉清韵也没想到,‘不成体统’四个字,也会从她口中说出,还是说给楚玄听的。
“哪里不成体统?”楚玄神色坦然到不能再坦然了。
沉清韵佩服楚玄的坦然。
她垂眸又抬眸,抬眸又垂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微凉的风吹过来,给沉清韵降了温,却没给这气氛降温。
楚玄又拉住沉清韵的另一只手,摊开她的手掌心,落下一个吻。
吻后,抬眸,观察沉清韵的神色。
她没排斥,也没厌恶,只有通红的耳朵和脸颊。
楚玄十分庆幸自己有副好皮囊。
沉清韵如今确实将科举给抛却在了脑后。
满心满眼都汇聚成了牡丹芍药般的楚玄。
僵持之下,沉清韵头脑一热,凑过去。
痛疼感袭来的一瞬间,愉悦从楚玄眼底蔓延出来。
被咬了啊。
他轻轻将手放在沉清韵的脑袋后面,微微仰头,唇角含笑,满面春风。
风消失了。
象是在特意绕着这里过。
一朵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遮住了阳光。
沉清韵看去,宛若素雅长袍上多了一朵梅花。
不深,却很显眼。
楚玄犹绝不够,意犹未尽,“夫人忧愁可解?可要再来一回?”
沉清韵盯着自己的杰作,冲动如潮水退散,理智回归。
天爷啊!
她刚刚都干了什么啊!
冲动果然是魔鬼!
53走的时候,怎么没有把防沉迷留下来啊!
沉清韵想上手擦擦,举到一半又觉不妥。
她慌慌张张拿起帕子,胡乱擦拭完,连忙帮他遮盖住。
楚玄没有阻止。
就如同他刚刚说的那样,任由沉清韵如何做,都听之任之。
仿佛刚刚那个霸道的,握着她手不松开,倾身不退却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双黑漆漆的凤眸里,染上了愉悦,宛如一只被顺毛的慵懒大猫。
这宫里可能真有点说法。
被咬了,他怎么还能如此高兴!
沉清韵真是没招了。
慌忙做完一切,沉清韵仰头望向楚玄,不知道此情此景,应该说些什么。
楚玄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听说双味楼新出了几道新菜,味道不错,夫人可愿去尝尝?”
“去,这就去!”沉清韵目前实在没法直视现在的书房小院,“走,现在就带安安去。”
这是沉清韵行动力最足的时候。
几乎小跑着离开院子。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楚玄还能听见沉清韵匆匆忙忙的唤沉安安。
沉清韵:“安安,我们今日出去吃饭!”
楚玄闷笑出声,胸腔震颤。
他隔着衣服摸了摸被咬住的地方,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欲色。
力气有些小。
比如从前那时候,咬的深。
也不知道能留住几天。
想着,他信步跟在后面,慢悠悠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