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象是来做人证的,更象是来做客的。
在朝堂上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朝臣们,见到这一幕,却还是难掩脸上的诧异。
他们纷纷朝着沉清韵看去,目光或好奇或疑惑或研究。
这妇人究竟是谁,竟能让陛下当众赐座又赐茶。
为了不让沉清韵显得特殊,楚玄大手一挥,给所有大臣也都上了软椅热茶。
这是大臣们自上朝以来,第一次捧着热茶坐着软椅面对陛下。
简直是受宠若惊。
感觉吵架都更有力气了!
有大臣悄悄去看沉清韵,暗想这妇人是否有为官之才。
若她为官,说不定日后的朝堂上,就都有软椅热茶。
再也不用因为口干舌燥站得腰疼,而吵到一半被迫休战了。
这么想着,他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只觉得……
赵太傅捧着热茶,喝得胆战心惊。
他实在是怕,今日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
赵太傅,愁啊。
楚玄垂眸看向跪着的卫世德和阮烬,“你们口中的人证,都是她?”
阮烬和卫世德异口同声说:“是。”
阮烬抬头,看看台上高坐的天子,又看看旁边坐着的沉清韵。
奇怪,他怎么觉得那日站在这位夫人身边的夫君,和陛下长得很象?
是他记岔了吧?
应该是错觉!
楚玄又和颜悦色地问沉清韵:
“夫人可知道,到底是卫世德出言不逊在先,还是阮烬打人在先?”
沉清韵将那日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沉清韵:“陛下,以上便是草民知晓的全部。”
阮沁知晓,如今这场闹剧的一切来源,都是因为她。
听完沉清韵的话,更是让她恍然大悟。
卫世德从接触她的那一刻起,就是在给她们家做局!
他贪图的,不是庄国公府的富贵。
他这是想将他们一家都给拉下马!
阮沁不信卫世德会有这么大本事。
他的背后,定然还有人。
这局,不是冲着她来的,是冲着她大姐姐阮薇来的!
阮沁意识到这一点,只觉得浑身发冷。
是她识人不清,给家中招惹大祸。
如今卫世德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考不了科举,官途已毁。
无论前因是什么,后果已经酿成。
这错,他们阮家必须得认!
阮沁当断则断,立刻摘下官帽,以头抢地,掷地有声,“如今一切闹剧,全是因微臣之过。”
“微臣愿辞去官职,不再为官。只求陛下饶过胞弟过错,从轻处罚。”
阮烬连忙磕头请罪,“打卫世德的是小臣,一切过错小臣愿一力承担,是杀是剐绝无二话!”
“只是此事,小臣二姐一概不知,请求陛下放过小臣二姐。”
卫世德听到他们二人的话,心中暗喜。
这局,如今稳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