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昔日他的住宅,如今的皇宫里,都打造了一间暗室。
暗室里,一应俱全,昏暗不见天日。
锁链都打了一把又一把。
长的短的,金的银的铁的,宛若装饰品的,实实在在能困住人的。
应有尽有。
全是他亲手做的。
沉清韵死遁离开的第一年,是楚玄做锁链最疯的时候。
第二年,他做的就少了些。
等到了第五年,他再没做过新的。
一身的幽怨,尽数化成了如今的一句——望夫人垂怜。
夫人吃软不吃硬。
楚玄早有体会。
他笑盈盈地望着沉清韵,亲手将这枚玉佩戴在了她的腰间。
就象是重新缝补了他和她那长达五年的空缺。
“放榜了!”
“放榜了!”
“放榜啦!”
四面八方的声音,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尤如在水中扔下一块巨石,掀起巨大波澜。
得知中榜的书生,嚎啕大哭,感念总算不负苦读一场。
得知没有中榜的书生,嚎啕大哭,痛心又要熬上一个三年,不知何时是个头。
场面乱到,一时间都让人分不清,到底谁中榜了,谁没有中榜。
寒秋带着消息,来到一品茶楼的二楼,站定在沉清韵面前。
寒秋脸上带着笑容,“恭喜夫人,榜上第三名。”
是沉清韵没有料想到的名次。
楚玄:“恭喜夫人。”
沉安安有样学样,“恭喜阿娘。”
沉清韵抱住沉安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彰显了她此刻的开心激动。
等站起身,对上楚玄的目光,沉清韵默默挪开了目光。
楚玄挑眉,“夫人这是要厚此薄彼?”
为何亲了沉安安,却连抱都不抱他一下?
沉清韵凑过去,抱住了楚玄。
楚玄眼眸闪过一抹暗光,又有些失望。
只是抱一下吗?
他刚刚想要搂住沉清韵的腰,她就先一步撤离了他的怀抱。
这个拥抱,很是短暂。
茶楼里,有人欢喜有人失落,有人在道恭喜,有人在低声安慰。
阮烬的好友,就是中榜后喜极而泣的那一类。
阮烬为好友高兴,决定带好友去隔壁的酒楼大吃一顿。
他和好友离开雅间,在快要走至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停顿,笑容凝滞。
他卡顿一样,一卡一卡地扭过头,朝着沉清韵……身旁站着的男人看去。
啪叽。
腿软了。
他这是眼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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