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已经无法挽回了。
“我去帮你问问我的律师朋友,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黎时雨问完律师才知道,这件事有多棘手。
江岫宁和檀砚初并没有结婚。
澈澈的户口,还一直上在檀砚初名下。
江岫宁想要拿到澈澈的抚养权,除非檀砚初主动放弃,否则基本就是不可能。
可以檀砚初睚眦必报的性子,他定会在这件事上为难江岫宁。
“檀砚初那边,这回是怎么发现的?”她忍不住问。
江岫宁喃喃:“都怪我不好。”
“蒋时律前段时间和我说,他妈妈快不行了。”
“临终前最大的遗愿,就是想看他结婚生子。”
“我想着,澈澈到底是她的孙子,去见一面,也不过分。”
“没想到,被一直以来跟着我和澈澈的保镖发觉了不对劲,上报给了檀砚初。”
“檀砚初疑心重,发觉出了不对劲。领着澈澈偷偷做了亲子鉴定。”
黎时雨觉得,这件事江岫宁确实存在着不小的问题。
“不如你和檀砚初好好道个歉,看看能不能解开他的心结。”
江岫宁却是拼命摇头:“他不会原谅我的。”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了。
想要得到他的原谅,根本就是不可能。
她愧对于他。
其实这么多年,檀砚初的性格已经转变了许多了。
他对澈澈很是疼爱,以后还打算将他当作接班人培养。
她原本祈求这件事一辈子都不会被发现。
没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
没有男人可以原谅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黎时雨叹了口气。
她想到了自己之前和江翊尘的那段。
当时答应和江翊尘在一起,纯粹是因为想要报复霍浔洲。
但是报复完,她并没有获得多大的快意。
她其实不该选择这样的方式的。
损人但不利己。
隔壁房间里的澈澈还在止不住啼哭。
黎时雨想着要哄哄,万一哭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推开房门,澈澈看向她,叫了声:“干妈。”
他心底委屈极了,带着哭腔:“你能不能帮我劝劝爸爸妈妈,不要吵架了。”
“澈澈好害怕。”
黎时雨心都碎了。
父母感情发生问题,最受伤的就是孩子了。
“好。”
澈澈拉着她的衣角,“干妈,陈阿姨说我不是爸爸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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