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冷笑一声,满脸笃定,
“你们等着看吧,许桃花那小贱人,好日子到头了!”
村妇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嫉妒是毒药,她们看着王阳家这几天吃香喝辣,早就红了眼。
现在听到这种流言,简直比过年吃上肉还痛快。
“就是,我就说王阳怎么突然发了横财,原来是卖屁股换来的!”
“可怜许桃花还搁那守活寡做美梦呢,指不定哪天就被一脚踹出门了。”
就在这群人阴阳怪气、极尽挖苦之时。
“砰!”
一只木水桶狠狠砸在结冰的地面上,冰碴子四下飞溅,打在几个村妇的裤腿上。
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许桃花穿着那件红棉袄,左手牵着五岁的虎子,右手抱着三岁的囡囡,她本就生的极美,此刻因为愤怒,眼框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狠劲。
刚才那些恶毒的污言秽语,她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
“刘婶,你早上出门吃大粪了?满嘴喷粪!”
许桃花上前一步,死死盯着刘婶,
“再敢乱嚼我男人的舌根,我撕烂你的嘴!”
刘婶被吓的后退了半步,但一看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顿时觉得丢了面子。
她非但不虚,反而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哎哟喂!大家伙看看,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摆起阔太太的谱了!”
刘婶指着许桃花的鼻子,搬出铁证,
“桃花啊,你在这横什么?我侄子亲眼看见王阳上了人家大领导的吉普车,你摸着良心说,王阳昨晚是不是一夜没归家?大雪封城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城里能干啥?男人一旦有了钱,心早就野了!”
这句话,狠狠扎进了许桃花的心里。
王阳昨晚确实没回来。
自从王阳觉醒了那些通天本事后,许桃花心里就一直绷着一根弦。
她亲眼看着王阳拿出特供条子,亲眼看着他单枪匹马杀狼群,结交县局队长和省城大人物。
这个男人走的太快了,快到让她这个乡下女人感到一阵无法呼吸的自卑和恐慌。
此刻听到一夜未归和上了吉普车,许桃花心底不可遏制的闪过一丝慌乱。
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把这丝慌乱强行压了下去。
骨子里的要强,让她象一头护犊子的母狼,一步不退。
“王阳在城里是办正事!”
许桃花昂起头,
“他就算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做对不起这个家的事!轮不到你们这群长舌妇来指手画脚!”
“办正事?在女大款的被窝里办正事吧!哈哈哈!”
刘婶笑的前仰后合。
“你闭嘴!不许说我爸爸坏话!”
愤怒的咆哮响起。
五岁的虎子猛的松开妈妈的手。
他冲了出去,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冻的梆硬的雪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刘婶的小腿上。
“哎哟!”
刘婶疼的惨叫一声,捂着腿跳脚。
“你们都是坏人,我爸爸是大英雄!我爸爸才不会不要我们!”
虎子张开双臂,死死挡在许桃花身前,小脸涨的通红。
囡囡被这阵仗吓坏了,在许桃花怀里哇哇大哭。
刘婶被一个五岁的孩子砸了,恼羞成怒,三角眼一翻,恶毒的本性彻底暴露。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
刘婶挽起袖子,大步冲上前,指着虎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没爹要的野种,你那死鬼老爹早跟城里富婆跑了,你还在这逞英雄?老娘今天非替你那不要脸的妈教训教训你!”
说着,刘婶扬起巴掌,照着虎子的脸就扇了下去。
许桃花大惊失色,慌忙将囡囡夹在腋下,伸手去拉虎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威严的呵斥从村道上载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脚踩黑色大皮鞋的男人,拨开人群,人模狗样的走了进来。
驻村指导员,宋书明。
他伸手挡开了刘婶的巴掌,眉头紧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刘婶,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能跟一个孩子动手?简直胡闹!”
刘婶一看是公社来的指导员,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讪讪的收回了手:
“宋指导员,您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