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间,炉火烧的正旺。
王阳坐在木制太师椅上,军大衣半敞,露出里面染血的羊毛衫。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从保卫科夺来的五四式手枪,咔哒一声,退出弹匣,又推入。
“王先生。”
苏清月走上前,亲自动手解开紫檀食盒。
盖子一掀,热气腾腾。
特供的酱牛肉、酒糟野生大黄鱼、脆皮烤鸭、两道清炒的时令鲜蔬,还有最底层几样精致的南方糕点。
香气瞬间压过了屋里的草药味。
“知道您消耗大,都是顶饿的硬菜。”
苏清月将盘子一样样端上旁边的小木桌。
林冬青站在一旁,看着苏清月这副殷勤模样,冷笑一声。
不甘示弱的她转身走向地窖。
三分钟后,林冬青双手抱着一个半迈克尔的黑陶酒坛走回来。
砰的一声,泥封拍在桌上。
“外面的酒太淡,压不住风雪。”
林冬青掀开泥封,一股浓郁的药酒香气扑面而来,
“回春堂不外传的珍藏,百年虎骨泡的烈酒,六十度,专治跌打暗伤,补气血。”
苏清月端着碗碟的手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林冬青。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碰撞,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的火药味连炉火都压不住。
两个绝色美女,一个省城权贵千金,一个百年医馆传人。
此刻在这间急救室外,为了一个满身血污的山村猎户,暗中较起了劲。
这分明是一场极其隐秘的雌竞修罗场。
王阳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
他脑子里完全没有风花雪月,只有卡路里。
在死亡谷连战成精黑瞎子和变异巨蟒,八角楼二层的体魄反哺虽然强悍,但【万物指引】和极限爆发几乎抽干了他体内的能量,他现在饿的能吞下一头牛。
“拿碗来。”
王阳收起枪,一把扯开军大衣,走到木桌前坐下。
林冬青立刻递上一个大海碗,倒满虎骨酒。
王阳端起海碗,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六十度的烈酒,他象喝凉水一样,半碗直接下肚。
“痛快。”
王阳抹了一把嘴角,徒手抓起桌上那只油光水滑的脆皮烤鸭。
王阳一口咬下半个鸭腿,连皮带肉甚至连骨头都嚼的嘎嘣作响。
三口一只鸭腿,五口半只烤鸭。
苏清月和林冬青站在桌边,看呆了。
不到十分钟,两斤重的酱牛肉进了肚子,烤鸭只剩一副骨架,那条酒糟大黄鱼更是被吃的连鱼刺都没吐出来一根。
随着巨量高蛋白和碳水下肚,王阳体内d的那种饥饿感终于被压了下去。
八角楼空间的反哺机制再次激活,疯狂消化吸收。
“倒酒。”
王阳把空碗往桌上一推。
苏清月抢先一步,提起黑陶酒坛,身子微微前倾。
几杯烈酒下肚,包间里的温度升高。
苏清月脸颊飞上两抹红色。
她顺势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大衣褪到椅背上。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极其夸张的勾勒出她那的曲线,胸前波涛汹涌。
“王先生。”
苏清月倒满酒,有意无意地划过王阳的手背,眼神拉丝。
“您那手解剖熊胆的刀法,堪称艺术,我爷爷阅人无数,也说从未见过您这种级别的格斗杀人技。”
苏清月声音发嗲,带着七分试探三分诱惑,
“您这身本事,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林冬青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单手托腮,眼神里闪铄着同样的好奇。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此刻被两个这种级别的顶级白富美一左一右包围着试探,就算不心猿意马,也得多多少少吹嘘几句自己的光辉履历。
但王阳是个异类。
他前世是商海沉浮的顶级大亨,什么手段没见过?
苏清月这种世家女的把戏,在他眼里连入门都算不上。
想用美人计套底细?门都没有。
王阳抬起手,避开苏清月的触碰。
他抓起桌上最后一根啃的溜光水滑的鸭腿骨,随手往旁边的垃圾篓里一扔。
“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求生本能罢了,饿极了,人连草根都能吃出肉味,杀头熊算什么。”
王阳语气极其敷衍,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