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花赶紧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抱起来。
囡囡靠在许桃花肩膀上,打了个哈欠,小嘴扁了扁。
“娘,昨晚屋里为什么有大马打架的声音呀?好响哦,囡囡害怕,没睡好。”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小虎瞪着好奇的眼睛看了过来。
许桃花的脸腾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年头的房子隔音差,昨晚王阳那股疯劲上来,火炕确实动静不小。
一只大手伸过来,掐在王阳腰间的软肉上。
许桃花用了死力气,狠狠一拧。
王阳面不改色。
八角楼空间反哺的体魄,这点力道就跟挠痒痒一样。
他伸手接过囡囡,单臂将小丫头托在半空。
“不是大马打架。”
王阳表情严肃,一本正经,
“爹在给娘活动筋骨,娘天天干活太累了,爹那是正骨推拿的手法,力气大,炕板响。”
囡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许桃花又羞又气,转头冲进厨房去拿围裙。
“别沾手,今天我做饭。”
王阳把囡囡塞进小虎怀里,
“带着妹妹看电视去。”
转身走进厨房。
扯过挂在墙上的围裙系在腰间。
厨房不大,一个土灶,一口大铁锅。
王阳走到木制橱柜前,拉开柜门。
身体挡住视线。
意念一动。
八角楼空间开启。
一楼保鲜区。
那是一个连时间都绝对静止的空间。
王阳从中提取出几样东西。
一大盆蒸得晶莹剔透、粒粒分明的精白大米饭。这是前两天他在县城国营饭店后厨弄到的特供大米,提前用空间锁死了热气和水分。
四个足有鹅蛋大小的飞鸭蛋。
长白山深处特有的雪白飞鸭下的蛋,个个都是双黄。
一黑陶罐熬的透亮凝固的野猪荤油。
这是六百斤泥甲孤公猪最肥厚的板油熬制而成,腥味早已被特种香料去尽,只剩下浓郁的脂香。
还有一小把鲜嫩的野葱碎。
东西摆在灶台上。
“刺啦…”
火柴划过。
灶膛里的干柴迅速燃烧。
王阳握住大铁锅的木柄。
一大勺雪白的野猪荤油挖出,甩入烧热的铁锅中。
“滋啦!”
荤油瞬间融化。
一股脂香冲天而起。
王阳单手抓起四个飞鸭蛋。
手腕一抖。
“咔咔咔咔。”
四声脆响。
蛋壳破裂。
八个金灿灿的蛋黄混着蛋清,精准无误的落入油锅。
不加半滴水。
手里的铁铲化作残影。
蛋液在滚烫的野猪油中迅速膨胀、起泡,边缘炸出焦黄酥脆的蕾丝边。
“哗啦!”
那一大盆精白大米饭被王阳尽数倒进锅里。
前世特种兵的腕力和肌肉爆发力,此刻全用在了这口大铁锅上。
王阳左手猛的一拉木柄。
大铁锅在炉火上方腾空而起。
“轰!”
米饭和鸡蛋在半空中翻滚、撞击。
金黄的蛋液被高温瞬间打碎,均匀的包裹在每一粒晶莹剔透的米粒上。
铁铲疯狂切入。
没有一粒米是粘连的。
每一次翻锅,锅底的火焰都会顺着锅沿舔舐而上,带起一阵焦香。
王阳对火候的掌控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他前世吃过无数国宴,深知这道碎金饭的灵魂。
蛋必须嫩而不柴,米粒必须弹牙且吸满油脂。
一勺粗盐均匀撒入。
最后起锅前。
那一小把野葱碎被猛的抛入锅中。
“呲!”
葱香遇上高温的野猪油,彻底激发出了一种足以让人陷入疯狂的复合香气。
这股香味顺着厨房的烟囱,冲开寒冬的冷空气,蛮横地向着四周扩散。
一墙之隔。
靠山村大队长刘大队的家里。
堂屋里泥砌的火炕凉冰冰的。
一张